千亦,压下心头讶异。
薛千亦垂着头,肩头微塌,神色晦暗难言,眼底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神情格外怪异。
苏舒窈将这一切隐秘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噙着一抹清淡笑意:“宁侯爷与郡主情深意笃、恩爱亲昵,薛侧妃低着头红着脸,在害羞什么?”
薛千亦浑身一僵,骤然抬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窘,强自辩驳:“我没有!王妃休要胡乱打趣!”
苏舒窈笑意更深,语气悠然:“这般急着辩解,可不就是心虚急了?”
“我、我只是羡慕,要是殿下能这般待我,我便死而无憾了......”
苏舒窈笑道:“这样啊,薛侧妃可能要一辈子失望了。”
容妃听到这话,猛然抬头。
好你个苏舒窈,还想独自霸占阿秋一辈子。
真是好大的口气。
她直直地看向薛千亦,希望她出言反击。
但,薛千亦垂下头,一言未发。
好似认命了。
实际上她确实认命了,嫁进王府这么久,连殿下的眼神都没赢来一个,她拿什么和苏舒窈斗。
一时间,薛千亦竟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容妃心头暗骂,真是没出息。
当初和她的斗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窝囊啊!
没了太子妃和太后撑腰,薛千亦就好似被折了翅膀的鸟,忽然变得逆来顺受起来。
薛千亦低头看着满目疮痍的手指,实在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平国公夫人,满眼求助,只想让长辈替自己解围。
平国公夫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笑着缓和气氛:“雍亲王妃素来爱开玩笑,千亦性子腼腆,最是经不起打趣。好了好了,太子殿下特意送来的吃食精致难得,大家快尝尝,别辜负了殿下心意。”
宁浩初趁此台阶,立刻收敛神色,再也不敢往薛千亦的方向多看一眼半分,生怕眼底异样被人捕捉,惹出祸端。
棚外江面鼓声震天,龙舟竞渡、千帆逐浪,热闹喧嚣不绝于耳。
薛千亦攥着受伤的指尖,伤口隐隐作痛。
比肉身更痛的,是心口那点无处安放、见不得光的委屈与酸涩。
好不容易等到龙舟比赛结束,太子邀请大家去梨园听戏。
容妃要离开,薛千亦也借口不适,要回王府。
回宫的马车刚驶离江岸,驶入僻静巷道,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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