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快，他的逐渐露出笑容。
“嘿嘿，恐怕你的计划要落空了，你看你身后。”
白牡丹闻言哈哈一声冷笑：“这种手段你也想跟我玩？我身后有什么，我自己感知不到吗？”
夏鹿耸了耸肩。
“信不信由你，不看你绝对后悔。”
白牡丹微微一皱眉头。
她似乎也意识到夏鹿不像是说谎，迅速一扭头。
很快，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的身后，一个几乎和她完全一样的身影出现了。
这是一个由无数白色菌丝构成的生物体，依稀可见她是古月的容貌。
“你……你……怎么可能！”
白牡丹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而此时，白色菌丝凝聚，逐渐化成了古月的模样。
“白，牡，丹！”
她一字一句，几乎每个字都是用骨子里咬着牙喊出来的，字字都在滴血。
她终于说出了白牡丹的名字。
这就意味着，她回忆起了一切。
“我们曾经都那么相信你，把你当做我们的救星。”
“我们忍受血肉被吞噬的痛苦，任由孢子感染自己，把自己变成怪物。”
“可是，你却只是为了以我们的血肉为祭，修炼你的魔功！”
她的眼睛里充满阴冷的仇恨。
此时此刻，夏鹿感觉她和白牡丹一样，都是厉鬼！
白牡丹没有回应她的话，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过了许久，她才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不错不错，我因怨而生，你也因我而生！”
说着，她的笑容猛地一收。
“我们都是这世界早就的怨灵，天不招，地不收，今天就让全世界看到我们的怨气。”
她说着，猛然抬起头。
轰！
随着她的动作，天空中猛然轰然一声巨响。
夏鹿眉头一皱，心中猛然一股不安的感觉袭来。
他现在几乎就是蛮虚状态，感知力最为敏锐。
他缓缓抬起头，惊愕看着天空。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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