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过，冰咖啡里的冰都已经化没了。
杜霄皱起眉头，走向了客厅——从走廊的角度只能看到大电视，看不到沙发那边。
“……？”看到沙发上的柳芊芊，杜霄怔了一下，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电视，“披萨广告有这么感人？”
柳芊芊露出又哭又笑的表情，似乎又想锤他。
杜霄坐到了她的旁边，认真地看完了广告：“可惜我吃不了披萨。”
柳芊芊抹了一下眼角，揉搓了一把脸：“我能吃，而且现在就叫一个来吃。”
杜霄轻笑一声，不再闹她：“哭了？”
柳芊芊叹了口气：“看了个电影。”
杜霄拿起遥控器，返回到历史记录：“《今夜的离别》啊。”
“你也看过？”
“很少有人没看过，没事，我当时也看哭了。”
柳芊芊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还是第一次看……妈妈演的电影。”
具体来说，是肖云云之后，第一次看，在更小的时候，她似乎也经常看，只是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从自我意识强烈开始，柳芊芊就不看肖茜的电影了。
她甚至不怎么看电影，避开了和娱乐圈有关的一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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