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茜为什么要来见我？”朱严康说，“也许是一个警告。”
“她哪里来见你了？”杜衡糊涂了，“那不是你的梦吗？”
“如果是梦，这个东西怎么解释？”朱严康说，“那一定是真的，不然，我也不可能在家里醒过来，要知道，当天我去叶氏海鲜的事，我的助理们也都知道。”
“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我进了二楼的房间以后，就不见了踪影，你说，总不能是他们联合起来骗我吧？”
杜衡问：“那倒不至于，你带了几个人去？”
“两个。”朱严康说，“一个在楼下开车，一个跟着我上楼了。”紫琅文学
“那跟你上楼的那个人现在还是你的助理吗？”
朱严康说：“是啊。”
“没说要辞职？”
“没有，我懂你的顾虑，”朱严康说，“要是他辞了职，谁都会怀疑一下的。”
但是没有，所以朱严康比起怀疑自己助理的问题，反而觉得，那一场以为是噩梦的遭遇，也许是肖茜的托梦。
“所以呢？”杜衡不太信这些怪力乱神，聊到现在，他有点腻了，“你想说什么？”
“我想了一晚上，觉得也许现在我的面前就只有两个选择了。”
“什么选择？”
“要么和柳芊芊鱼死网破，在我被肖茜带走之前，我不能让柳时的女儿活得那么舒服。”
“或者？”
“或者就这样算了吧，她好歹也是肖茜的女儿，从此我们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
“你还是糊涂了，”杜衡说，“你是想井水不犯河水，对面想吗？就算柳芊芊想，杜霄会想吗？”
朱严康说：“为什么不想？他是好日子过多了，非要过糟蹋日子吗？”
杜衡：“……”
杜衡叹了口气：“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柳芊芊怎么办？”
“她不会信你的，”朱严康耸了耸肩，“你和杜霄的关系那么差，人尽皆知，她防着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听你鬼话。”
杜衡：“……”
虽然不甘心，但朱严康说的是对的。
杜霄绝不会听进去杜衡的任何一句话，他这个死弟弟就是这样的。而柳芊芊又唯杜霄马首是瞻，杜霄让她别信，她估计翻个白眼就当做没听到了。
但是朱严康忽略了一点，杜衡不一定非要自己去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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