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运的,拉的是装修材料,赶时间去外地,有什么事等我们回来再说行不行?解总还等着我们交货呢。"
张嘴就把解迎宾抬出来,摆明了是想用他的名头压人。
买家峻推开车门走下去,雨丝打在脸上凉丝丝的。他没穿警服,也没拿证件,就站在特警队员身后,看着那两个司机:"解总哪个解总?解迎宾?他让你们拉的什么装修材料,要半夜十二点往外地运?"
那司机看见他,脸色瞬间变了,叼在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他们常在云顶阁附近晃,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新上任的市委副书记。
"没、没什么,就是普通的瓷砖和地板。"司机的语气一下子就虚了,眼神飘忽地往车斗上瞟。
"是吗?"买家峻抬了抬下巴,"打开篷布,我们要检查。"
"不行!"司机连忙摆手,"这货是客户订的,篷布封了不能随便开,打湿了我们赔不起。"
"赔不起算我的。"
买家峻懒得跟他废话,从特警手里拿过一把小刀,走到车斗边,抬手就划开了篷布的封条。哗啦一声,篷布被扯开,里面摞得整整齐齐的文件箱露了出来,最上面的一个箱子没盖严,露出半本云顶阁的酒水入库台账,日期刚好是三年前安置房项目开工的那个月。
司机的脸瞬间白了。
"带走。"买家峻把小刀扔给旁边的特警,"所有箱子都封好,拉回局里,让审计组的人连夜查。还有这两个司机,分开审,问问他们这些东西要拉到哪去,谁让他们拉的。"
特警队员上前拷人的时候,其中一个司机突然梗着脖子喊:"买书记!你别太过分!解总说了,你要是敢动他的东西,你女儿上学的路上,可保不齐出什么事!"
买家峻的脚步顿了顿,转过身,走到那司机面前,眼神冷得能刮下冰来:"你回去告诉解迎宾,他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我就算把沪杭新城的天翻过来,也得把他送进监狱。他挪用的三千二百万安置房款,够他在里面蹲半辈子。"
司机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没敢再说话,低着头被特警押上了车。
雨渐渐小了点。
常军仁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点明显的松快:"买书记,我刚听小李说了,东西截到了?太好了!审计组的人我已经通知了,现在就在局里等着,就等东西送过去。对了,刚才韦伯仁给我打电话,问我调查组今晚是不是有行动,我没说,就说我在家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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