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像是忽然被抽掉了脊梁骨。
夜沧澜发出一声怒吼,不再管楼望和,转身朝洞穴方向猛扑过去。可银璇已经站在洞口前了,浑身鳞甲倒竖,嘴巴大张,喉咙深处亮起一团压缩到极致的银光。那团光的核心,是一颗拇指盖大小、不断旋转的内丹珠。
玉兽内丹的本源攻击。它用自己修行数百年的根基之力,筑成最后一道防线。
夜沧澜硬生生停住脚步,对上银璇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破不了这道防线,就算破得了,也无法在内丹自爆的威力下全身而退。
他要输。
邪玉阵在崩塌。一块一块阵眼邪玉接连炸碎,黑气冲天而起,又在弥勒玉佛的金光中净化湮灭。秦九真拄着刀跪在地上,右臂血肉模糊,骨头都看得见。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喘着喘着忽然笑了,抬起满是血污的脸,朝韦伯仁的方向遥遥喊了一句:“老韦,你那文件袋里还有什么?”
韦伯仁还站在原地,一步没动。从头到尾他都没参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机关干部,在这个级别的交手里连炮灰都算不上。但他那几句话,比秦九真的刀还锋利。
“有。”他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举起来朝向夜沧澜,“解承渊,你娘死的时候,给你留了一封信,你爹没给你看。信上只有七个字——‘别回解家,好好活’。你爹临终前托人把信交给我,让我找机会给你。你在玄界叱咤风云三十年,就没人告诉过你,你娘是怎么死的吗?”
夜沧澜僵住了。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
“她是被解家禁矿的封印反噬震死的。”韦伯仁说,把照片翻过来,背面贴着那封泛黄的信,“她不是被解家害死的,是被你挖的禁矿震死的。你恨了一辈子的家族,没有杀你娘。是你自己,杀了你娘。”
沉默。
那种连呼吸声都消失了的沉默。
夜沧澜站在崩塌的阵法中央,身体在发抖,伪透玉镜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镜面裂了一道细纹。细纹蔓延,从一条变成十条,从十条变成蛛网般密布。镜中映出他自己——那是他第一次认真看这面镜子里的自己,不是看力量,不是看野心,是看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像他娘。
邪玉阵彻底散了。
楼望和没有追击。他只是走到沈清鸢身边,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拍了拍她衣服上的碎石屑。
“你说你男人拼命靠不靠谱?”
沈清鸢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但她还是抬起手,打了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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