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干货的内部,都有一丝极淡极淡的绿意。那绿意被血红色团团包裹,像是一颗被蛛网缠住的种子,拼命挣扎却脱不了身。
“木行灵材。”巴刀鱼低声说,“它就在这间仓库里。但被什么东西压制了,只能把灵气渗出来,影响了周围所有的食材。”
娃娃鱼闭上眼,读心术展开。片刻之后她睁开眼,脸色不太好看:“这间仓库下面还有一层。我感觉到有个很强的意识在下面,很饿,很愤怒,很……”
“很什么?”
“很苦。”娃娃鱼打了个哆嗦,“满脑子都是苦味。苦瓜的苦,黄连的苦,还有……药汤子的苦。它说它在这儿被关了六十年了。”
巴刀鱼和酸菜汤对视一眼。
六十年。这间仓库建了多久,它就被关了多久。
“找入口。”巴刀鱼说。
三人在仓库里翻找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松动的木地板。掀开之后是一道向下延伸的窄梯,梯子下面黑漆漆的,那股甜香和苦味混杂的气味浓烈到几乎能把人熏晕。
酸菜汤从背包里摸出一根荧光棒掰亮,率先走下去。巴刀鱼居中,娃娃鱼断后。梯子走了三十多级才到底,脚下是湿软的泥土,头顶是仓库的地板,四周的空间不大,大概只有十来个平方。
荧光棒的绿光映照下,巴刀鱼看见了它。
那是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被树根包裹成茧的人形。无数条细如发丝的树根从地面和墙壁中伸出来,像血管一样缠绕在一个蜷缩的身影上。那些树根通体血红,唯独最中心的位置透出一丝微弱的绿光。绿光之中,隐约可见一张老人的脸——眼睛紧闭,嘴唇干裂,满头白发和树根长在了一起。
“木行灵材。”巴刀鱼走近两步,破虚瞳盯着那团绿光,“不——它已经和这个人融合了。木行灵材的灵识寄生在这个人身上,把他当成了宿主。”
“六十年。”娃娃鱼的声音有些发颤,“它在这个人身体里活了六十年。它说……它说它不出去。外面太苦了。它在这儿陪着这个老人,至少老人不苦。”
酸菜汤皱起眉头:“什么意思?灵材不愿意跟我们走?”
“它说——”娃娃鱼闭上眼,读心术全力运转,额头沁出细汗,“它说老人的儿子当年是这片市场的菜贩子。六十年前闹饥荒,老人把最后一点口粮给了儿子,自己饿晕在这间仓库里。木行灵材那时候刚成形,灵识懵懂,钻进了老人身体里替他续命。但老人的意识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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