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没了。”
王胖子臭豆腐的门面不大,夹在一家彩票店和一家理发店之间。卷帘门拉到了底,上面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家中有事,歇业三天”。
三天。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巴刀鱼站在门前,没有急着动手。他闭上眼,厨道玄力从丹田缓缓升起,沿着经脉流到掌心。他伸手贴在卷帘门上。
感觉到了。
门后面有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是有人在里面呼吸,很浅,很慢,但还在。那是玄力的波动,来自一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可那个普通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在保护他。或者说,他在守护什么东西。
“他在里面。”巴刀鱼睁开眼,“而且他快撑不住了。”
酸菜汤上前一步,右手覆上一层赤红色的玄力,准备强行破门。巴刀鱼拦住他。
“别。他是普通人,玄力冲击受不住。”
“那怎么办?”
巴刀鱼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用最原始的办法——抬脚,踹门。
卷帘门发出一声巨响,锁舌从卡槽里弹出来,整扇门往上一弹,底下露出半人高的缝隙。巴刀鱼弯腰钻了进去,酸菜汤和娃娃鱼紧随其后。
店里的空气混浊而沉闷,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那种臭,是发酵过度的臭豆腐卤水混合着某种东西腐烂的甜腻气息。娃娃鱼一进去就捂住了鼻子,酸菜汤的脸色也变了。
巴刀鱼却闻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臭里带着香。那种香埋得很深,被臭味压在最底层,但巴刀鱼的鼻子不会错——那是土的味道,湿润的、肥沃的泥土经过高温烘烤之后散发出的那种浑厚而温暖的香。
灶台。
他往灶台方向摸过去。店里很暗,只有后厨透进来一点路灯的余光。他看见灶台旁边蜷着一个人影,胖乎乎的,缩成一团,怀里抱着什么东西。
王守义。
“王叔。”巴刀鱼蹲下来,轻声喊。
那个人影动了一下,抬起脸。三天不见,王守义瘦了一大圈,脸颊凹下去,眼窝深陷。可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有些吓人。他怀里抱着一个黑乎乎的砂锅,锅盖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层。
“刀鱼?”王守义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
“来救你。”巴刀鱼伸手去扶他,“来晚了。”
王守义忽然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刀鱼,你听我说。那帮人,他们想要我的锅。这口锅是我爷爷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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