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当炸弹用?”
“嗯。”
“用臭豆腐卤水……炸了食魇教的五味使?”
“嗯。”
酸菜汤靠着墙,仰头看着天,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先是很小,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巴刀鱼。”他抹了抹眼角,“我服了。真的。我酸菜汤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臭豆腐卤水把五味使逼退的。”
巴刀鱼也笑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口砂锅,砂锅还是温热的,土灵根在锅壁里沉稳地跳动着,不急不躁,就像王守义一家三代炸了两百年的臭豆腐一样,稳稳当当,实实在在。
“土灵根,到手了。”他说。
巷子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到手是到手了。可你们打算怎么出去?”
三个人同时转头。巷口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脚上是一双沾满泥点的解放鞋,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泡着浓茶。他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走过来。
是黄片姜。
酸菜汤猛地站直了:“老狗,你——”
“别骂。”黄片姜摆摆手,“我来接你们的。外面十二条街都被食魇教封了。咸使吃了亏,正在发疯。你们带着一个昏迷的普通人和一口两百年的老砂锅,走不出去的。”
他走到巴刀鱼面前,低头看了看那口砂锅。搪瓷缸子里的茶汽袅袅上升,映着他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欣慰,有感慨,还有某种深埋的愧疚。
“两百年。”黄片姜轻声说,“王守义的爷爷,是我当年安排在这座城里的。土灵根也是我亲手封进那口锅的。那时候食魇教还没成气候,我以为找个普通人守着就安全了。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他们会查到这里。”黄片姜抬头看向巷子外面。远处的街道上,有黑色的雾气在蔓延,那是食魇教的追踪术。咸使的嗅觉虽然被臭豆腐卤水暂时破坏了,但食魇教不止五味使,还有更擅长追踪的“嗅探”。
“刀鱼。”黄片姜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土灵根到手了,但镇界宴还缺三样。木灵根在滇南雨林,金灵根在西北戈壁,水灵根在东海海底。时间不多了。”
“多久?”
“七天。七天后是食魇教百年一度的‘开魇日’,那一天他们的力量会达到顶峰。如果在那之前凑不齐五行灵材炼成镇界宴……”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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