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尾巴甩了甩,翻了个身继续睡。
“它同意了。”娃娃鱼说。
下午两点,巴刀鱼把店交给酸菜汤看着——酸菜汤骂了八分钟街,巴刀鱼给他转了五百块钱“误工补贴”,他骂声降了一半——然后带着娃娃鱼、小木和一饭盒薯泥出了门。黄片姜从二楼窗户扔下来一把钥匙:“我在地热井入口藏了辆三轮车,车斗里有家伙,自己找。”
三轮车停在城西火葬场后墙外,车斗里搁着两根铁撬棍、***电筒、三副防毒面具,还有一包黄片姜自制的“灵火辟邪丸”,说明书上写“含嘴里可防魇火灼伤,味苦,忍忍”。
火葬场白天正常营业,烟囱冒着淡灰色的烟,门口还有两拨家属在等着办手续。巴刀鱼绕到后墙,翻墙进去,落地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弃区,几间倒塌的平房,一口长满青苔的老井。
井口盖着水泥板,水泥板缝里往外冒热气,手贴上去烫得缩回来。
“地热井。”巴刀鱼撬开水泥板,热气扑面而来,底下黑洞洞的,井壁上嵌着铁梯子,锈得只剩半边能踩,“深度大概三十米,到底之后有横向巷道。小木,你藤蔓先下去探探路。”
小木从巴刀鱼兜里探出藤尖,犹豫了一下,把两片叶子合拢了护住露珠,然后藤蔓往下伸,五米、十米、二十米——藤尖触底,左右晃了晃,娃娃鱼听了一会儿说:“底下巷道往左走二十步有个大空间,再往里它探不进去了,太热。”
“多热?”
“小木说跟进了蒸笼似的,它叶子都有点蔫。”
巴刀鱼往嘴里塞了颗辟邪丸,苦得龇牙,又把薯泥挖了一大勺塞嘴里压苦味:“走。娃娃鱼你在上头守着井口,有情况喊。”
“我也下去!”娃娃鱼抱紧了小木的藤,“小木说它能驮我。”
小木的藤蔓确实粗了一圈,缠在娃娃鱼腰上打了个结,慢慢往下放。巴刀鱼踩着铁梯子跟在后面,边爬边骂黄片姜:“这老东西也不提前说一声井里这么热,我穿的长袖衬衫都快烤化了。”
下到井底,横向巷道窄得只能侧身过,墙壁摸上去烫手,空气里一股硫磺混着铁锈的味儿。走了二十步,豁然开朗,一个天然溶洞出现在眼前,穹顶有五六米高,地面是龟裂的黑色岩石,裂缝里透着暗红色的光,像地底埋着烧红的铁板。
溶洞正中央的地面上,嵌着一块脸盆大的暗红色玉团,表面浮着火焰纹,不断往外冒热浪。
“地心魇火玉。”巴刀鱼蹲下来看了一眼,透玉瞳一扫,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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