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避风的木屋后,又开始如阴沟里的毒草般疯狂滋生蔓延。
在他看来,自己在省城经营了整整二十年,利益盘根错节。
省直机关里有常务副省长赵立诚签批的指导意见撑腰,省城还有退居二线的老领导李天成当年旧部的余威,省城九鼎科技大厦里还有三百多名精锐操盘手在紧急清算资产。
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拖到下午两点全省防范化解金融风险专题扩大会议召开,赵立诚必然会在大会上借着营商环境的大旗雷霆发难反噬原州市委,到时候这帮抓捕他的边防特警甚至得老老实实把他送回省城国宾馆!
吱呀!
沉重粗糙的实木防风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夹杂着冰雪的极寒气流狂卷而入,激得吊灯剧烈晃动,在斑驳的木墙上投射出狂乱摇曳的黑影。
齐学斌身披黑色军呢大衣,肩头带着风雪尚未融化的晶莹冰渣,大步流星跨入木屋。
他的脚步沉稳如山岳,目光冷冽如出鞘钢刀,仅仅是跨入屋内的那一瞬间,整座木屋原本凝固窒息的空气温度仿佛再次骤降了数度!
齐学斌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白崇礼那张惨白挣扎的脸,径直走到粗木方桌后拉开长凳坐下,反手解开军呢大衣风纪扣,露出了内侧板正平整的警蓝色常服领章。
两名负责审讯的刑警迅速起立敬礼,齐学斌微微摆手示意二人坐下。
“国际法准则?外交豁免?”
齐学斌缓缓抬起眼皮,两道利剑般的目光直刺白崇礼心窝,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令人神魂俱颤的千钧重压:
“白崇礼,看来这风雪还不够大,雪窝里的尿骚味还没散干净,你就已经忘了自己是在谁的土地上了。”
“你以为你把脏钱换成阿尔卑斯山的信托代码,就能保你全家世代富贵?”
“你以为你在省城大院里买通的那些所谓靠山,今天下午真能保得住你?”
白崇礼迎着齐学斌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心脏莫名剧烈狂跳起来,但他依然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狞笑道:
“齐书记,你少拿大话吓唬我!赵局长手握全省金融命脉,主管全省金融监管、科技牌照与产业专项扶持,全省金融机构与重大金融投资项目都要过他的笔!”
“九鼎是省委重点扶持的独角兽金融集团,省财政厅和城投平台在九鼎投了整整三十个亿的产业引导基金!”
“动了我,省城金融市场明天一开盘就会爆发系统性挤兑,数十家上市公司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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