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炸响,回音在穹顶之间久久震荡!
讲桌上的陶瓷茶杯被生生震得跳起半寸,盖子当啷一声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台下上千名干部的心脏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许多人吓得猛地一哆嗦,脖子下意识地往衣领里缩。
“四千七百二十六万八千元!”
齐学斌的声音没有用麦克风的扩音特效,但那蕴含着无尽怒火与威严的洪钟大吕之音,瞬间压过了整个剧场所有的声响,宛如雷霆狂飙!
“整整二十年时间!四千七百多万干股红利,全部是从过境司机的油钱,饭钱,买药钱,保命钱里,被你们硬生生刮了出来!”
齐学斌怒目圆睁,目光如冷电般横扫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羞愧恐惧地深深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你们当中有些人,一个月领着财政发放的三千块钱工资,背地里却按月从黑鹰堂手里领着两三万的保畅分红!”
“家里住着省城的大平层,开着几十万的进口豪车,戴着几万块的手表,穿著名牌西装!”
“可你们开着这些车出门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车轮底下碾过去的是全国外省司机的血肉?车窗上倒映的是被逼服毒自杀老司机的冤魂!”
齐学斌的声音猛地拔高,眼眶发红,指着台下第一排的徐长海厉声喝道:“川省的小陈,二十三岁借高利贷买车,在黑石关被你们强行扣押三个月,整车水果全烂成了泥,父亲绝望喝百草枯自杀,小陈去讨公道被打碎了手指落下终身残疾!”
“老劳模孙长友,开了一辈子大卡车,为了送抗震救灾物资经过原州,右腿被雷震天的打手用铁棍砸成粉碎性骨折,现在还吊在一院病房的铁架上,至今下不了床!”
“金石县交警辅警张远,就因为看不惯你们吃绝户,不肯在虚假罚单上签字,被你们孤立,排挤,威胁,最后在出租屋里服毒自尽,留下孤儿寡母无依无靠!”
“摸摸你们胸前的党徽!看看你们帽子上的警徽与国徽!”
齐学斌双拳重重砸在讲台上,字字诛心:“是谁给了你们公权力?是党和人民!是谁把这条连通欧亚大陆的万里战略大动脉交到我们手里?是党!”
齐学斌翻开其中一本泛黄的厚账册,手指重重划过上面的朱砂字迹,对着台下声色俱厉地念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数字:
“黑石关口岸综合执法分局,连续七年,设立所谓‘特种车辆应急绿色通道’,对未购买路条的过境重卡,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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