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算的地方,日子过得那是紧巴巴的。」
「而跟着我混,不仅能贯彻正义,还能大口吃肉,手里的家夥事儿也是这片大海上最精良的!」
「只要让他们看到了这种巨大的落差————」
雷恩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指:「等他们毕了业,分配去向的时候,你猜他们是愿意留在本部当个苦哈哈的曹长,还是愿意削尖了脑袋往咱们富得流油的G—17支部钻?」
斯摩格愣住了。
他看着一脸坏笑的雷恩,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这是在挖墙脚?而且还是当着泽法老师的面挖?」
「事关前途的事,怎麽能叫挖墙脚呢?」
雷恩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我这是为了海军的人才流动做贡献,给年轻人们提供一个更好的发展平台。再说了,咱们G—17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一笑虽然猛,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我们需要更多的中层骨干来填补防线。」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上船,时间好像已经有点耽误了。」
「耽误还不是因为你非要装这麽多东西?」
斯摩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转身大步走向了栈桥。
一小时以後,军舰鸣笛起航。
巨大的钢铁舰首劈开波浪,驶向了茫茫大海。
甲板上。
雷恩手里拿着两个高脚杯和一瓶他总是记不住名字的顶级红酒,走到护栏边。
斯摩格正站在那里,背对着他,假装在看海。
但他那只夹着雪茄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则是不停地在那件崭新的正义大衣上拽来拽去,似乎总觉得领口有点歪。
不仅如此,雷恩还敏锐地发现,这家夥居然把那满脸的胡茬都刮得乾乾净净,整个人看起来————怎麽说呢,少了几分狂野,多了几分强行装嫩的别扭感。
「行了,别拽了。」
雷恩走过去,将一杯红酒递到他面前,语气挪揄:「再拽那领子就要被你扯破了。大家都是在泥潭里打滚的海军,缇娜要是那种看重外表的肤浅女人,当年也不会和你这个刺头成为好朋友了。」
「咳————我只是为了维护G—17支部的军容。」
斯摩格接过酒杯,有些恼羞成怒地辩解道:「毕竟是去见泽法老师,总不能穿得邋里邋遢的。」
「是是是,为了泽法老师。」
雷恩也不拆穿他,笑着跟他碰了一下杯,然後转身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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