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平A,恐怕要把这艘船拆了才能磨死他。
「锵一」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
那把从金狮子那里继承来的名「木枯」瞬间出鞘。
「一刀流·雷牙!」
刀光如电,裹挟着漆黑的霸气,瞬间在威布尔的胸口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哇啊啊啊!好痛!流血了!」
威布尔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喷涌而出。但他并没有像雷恩预想的那样倒下,剧痛反而激发了他体内的凶性。
「坏人!砍死你!」
威布尔怒吼一声,那只如同蒲扇般的大手覆盖着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带着呼啸的风声,对着面前的雷恩狠狠拍下!
「速度还挺快。」
雷恩身形微微一侧,那只巨手擦着他的鼻尖掠过,重重地砸在甲板上。
「轰!」
木屑纷飞,坚硬的甲板直接被拍出了一个大洞。
趁着威布尔旧力未尽新力未生的空档,雷恩手中的「木枯」化作一道流光。
「唰唰唰"
接连数道淩厉的斩击精准地落在威布尔的手臂和肩膀上,每一刀都深可见骨,带起一蓬蓬血雾。
然而,威布尔却像是个不知疼痛的怪物,哪怕鲜血淋漓,依然疯狂地挥舞着双臂,试图抓住灵活的雷恩。
两人在甲板上快速交锋了数个回合。虽然每一次都是雷恩单方面留下伤口,威布尔连雷恩的衣角都摸不到,但雷恩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家夥的生命力太顽强了,这种程度的伤口对他来说就像是皮外伤一样,虽然看着吓人,但根本不致死。
如果要杀他,恐怕得把他剁成肉泥才行。
「啧————」
雷恩一脚蹬在威布尔的胸口,借力拉开距离。看着那个浑身是血仿佛不知疼痛的怪物,雷恩眼中的不耐烦愈发明显。
虽然他从不排斥杀人,但也绝没有折磨对手的恶趣味。
这种只能通过不断制造伤口,像淩迟一样一点点将敌人磨死的战斗方式,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糟糕与乏味,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喜欢折磨猎物的变态。
雷恩叹了口气,既然要杀,那就给个痛快的。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左手瞬间出现了另一把名刀「樱十」。
双刀流。
「那个————泽法老师。」
雷恩突然回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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