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铁锹拍！别用手！”卫生队长喊道。
“啪！啪！”
几铁锹下去，那几只窜出来的老鼠，被拍死在青砖地上。
战士们又用铁锹，把尸骸铲进笼子里。
搬完，浇上煤油，一把火，点了起来。
咣……
火，腾地一下，烧起来，噼噼啪啪地响，一股子焦臭的烟，顺着风，往上冒。
卫生队长赶紧招呼：“上风口！都站到上风口去！别让烟吹着！”
院里清完，轮到那排平房。
丁伟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几张长条桌上，摆着一排排的玻璃瓶，瓶里装着浑浊的液体，瓶口封着蜡。
墙角一只铁柜，柜门半开，里头码着一叠标本盒。
“这就是他们说的‘菌液’？”丁伟盯着那些瓶子，声音很沉。
“是。”卫生队长凑近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丁团长，这些瓶子，千万不能磕、不能碰，更不能倒。”
“得原封不动，装箱，运走！！”
“运到城外，挖深坑，浇油烧了，再拿石灰埋上。”
“那就装箱。”丁伟道：“一只一只地，用棉花裹了，装进木箱。”
“箱子里，垫上石灰。”
“装箱的人，手上戴两层布，戴好口罩。”
战士们小心翼翼地，一只一只地，把瓶子裹好、装箱、封钉。”
“整个过程，没人说话，只听见棉花窸窣的响，和钉子敲进木箱的闷声。
就在这时，铁柜后头，忽然，传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还有人！”丁伟一抬手，战士们立刻，端枪围了上去。
铁柜后头，缩着一个穿白大褂的日本人，四十来岁，眼镜歪在一边，浑身抖得像筛糠。
“出来！”丁伟一声暴喝。
那日本人哆嗦着，爬了出来，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用生硬的中国话，断断续续地喊：“别……别杀我！”
“我……我是医生……我是被征来的……不是我要干的……”
“你叫什么？”丁伟盯着他。
“田……田中所造……我是，‘防疫给水部’的，技术员……”
“这些瓶子，是什么？”丁伟指着桌上的玻璃瓶。
那日本人的脸，刷地一下，惨白，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是……是……是他们让我养的……我不知道，要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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