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果：毙伤两千一百余，俘三千八百余。”
“缴获步枪五千余支、轻重机枪八十余挺、迫击炮二十二门、山炮六门、战马百余匹，弹药二十余万发，粮五千余袋。”
“另有日军军饷、金银一批，约合大洋三十余万。”
“我军伤亡：牺牲一百七十六人，伤四百六十人。”
“城东日军残部据兵营顽抗，已围歼。”
“全城搜捕，破获日谍窝点三处，起出电台两部、密码本两册。现开仓放粮，民心已定。”
“锦州城防已接管，铁路、车站、仓库，尽在我手。”
林天看完这一份，忽然，笑了一声。
“这个李云龙。”他摇了摇头：“打个仗，连缴获的大洋，都要写信来报个数。”
“这脾气，一点没变。”
可笑着笑着，他的神色，又沉了下来。
“十日。”林天望着地图上锦州那个点：“八九千精锐，据城死守，他硬是围了十天，一点一点地，把人磨垮。”
“这仗，不好打。”林天满是佩服道：“可他也真敢打啊。”
“佩服！”
“李云龙、葛十三……你两小子还真是绝配啊！”
两份电报看完，林天把纸，叠好，压在桌角，转身，重新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锦州、四平两处，已经被红笔圈了起来。
圈外，通辽那一处，还空着。
林天的目光，在那片空着的草原上，停了很久。
“丁伟，四平，拿下了。李云龙，锦州，也拿下了。”
林天缓缓说道：“三路齐进，两路已经见了底。”
他伸手，指尖，落在通辽那个点上，轻轻敲了敲：“也不知道，孔捷那边，怎么样了。”
“通辽，跟锦州、四平，都不一样。”
林天像是说给旁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锦州是坚城，四平是坚城！”
“城墙厚，攻防有章法，一步一步，能算得出来。可通辽，是草原。”
“草原上，无遮无拦。”
“石川武夫那四千骑兵，出了城，就是一群狼。”
“孔捷那一路，既要逼近城下，又要防着骑兵从背后咬一口。”
林天的手指，沿着草原，缓缓划过：“他这一路，最难。”
“司令员……”旁边的参谋道：“孔团长用兵，一向稳。”
“他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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