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动一下手指、呼吸一口空气的权利都被强行剥夺了。
但在这种十死无生的绝对压制下，李大壮那张被鲜血糊满的脸上，却扯出了一个暴戾到了极点的狞笑。
“永生？”
李大壮极其艰难地动了动嘴唇，朝地上狠狠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老子稀罕你这狗屁的永生？！”
“想要这半块核，想要老子的身子，有种你就自己爬下来拿！”
狂妄！
极其纯粹、毫无掩饰的狂妄！
巨眼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高维生命根本不会与一只待宰的家畜讨价还价，谈判破裂，抹杀程序便自动启动。
“嗡——！”
巨眼的瞳孔深处，那无数条蠕动的黑色符文瞬间向着最中心的一个奇点汇聚。
一道极其纤细、却散发着绝对死寂气息的暗红色光芒，毫无预兆地从瞳孔中爆射而出。
这道红光没有速度的概念。
它射出的瞬间，就已经到达了李大壮的面前。
没有引起任何空间波动，也没有爆发出什么毁天灭地的气浪。
这道红光直接无视了李大壮体表燃烧的紫金罡气，无视了那坚不可摧的暗金龙鳞，甚至无视了这具极道肉身引以为傲的所有物理防御法则。
它就像是穿透了一层毫无意义的空气。
“噗嗤！”
极其轻微的一声闷响。
那道诡异的高维红光，极其蛮横、极其精准地刺入了李大壮的眉心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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