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徐燃再次来到了这间逼仄的出租屋。
这一次,他没有进那间让他施展过暴行的隔音室,而是以一种冠冕堂皇的姿态,坐在了客厅破旧的沙发上。
他以“公私分明”和“全天候状态管理”为由,递给陈宇一个尚未拆封的最新款智能手机,以及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深色玻璃小瓶。
“夏夏之所以找不到状态,是因为她把生活和直播分得太开了。”
徐燃冷着脸,拿出一副不容置疑的老板做派对陈宇训话,“从今天起,这部手机就是她的专属工作机。每天,她必须用这部手机向我进行‘’状态打卡‘’。”
接着,徐燃指了指那个深色小瓶:“还有这瓶‘特调助眠精油’。这是我专门找国外调香师配的,能刺激副交感神经,放松声带。要求她每天早晚,必须涂在锁骨和耳后,帮她建立发声的气味记忆。”
陈宇双手接过这两样东西,如获至宝,连连点头称是。
徐燃口中的状态打卡,实际上是一项极其羞耻的服从性测试——他要求林初夏每天在家里不同的角落(厨房、阳台、沙发,甚至卧室的床上),换上紧身或暴露的衣服,摆出所谓的“形体拉伸”姿势拍照,或者录制一段长达一分钟的喘息语音,按时发给他检查。
当陈宇把这个要求转述给林初夏时,
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恐惧。
她死活不愿意拍这种私密的照片发给别的男人,哪怕那个人是老板。
“我不拍……老公,这太奇怪了,哪有老板天天看员工这种照片的?”林初夏红着眼眶往后退。
然而,陈宇却板起了脸,拿出了家长的做派:“夏夏!人家燃总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分分钟几十万上下,人家愿意每天抽空亲自看你的作业,那是咱们的福气!你不交作业,怎么找回状态?怎么对得起人家的栽培?难道首付不赚了?”
在陈宇的半强迫下,林初夏被迫换上了一件极其紧身的瑜伽服,屈辱地趴在客厅的沙发上。
而拿着那部工作手机,站在她面前按下快门的人,正是陈宇自己。
“老婆,你腿再分开一点,对,腰往下压……”
陈宇举着手机,极其认真地比划着,像是一个敬业的摄影师在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
“燃总说了,要体现肌肉张力,眼神要柔弱一点,别那么死板……”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闪光灯亮起。陈宇满意地看着屏幕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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