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泪。
楚长清见他们不说话，又换了一个问题，他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你们爸爸叫什么？”
霍鸿哲抬起朦胧的泪眼，无辜又可怜，“我们只知道他姓楚！”
楚长清的手抖了一下，他震惊地看着两个小孩。
他们是他的孩子，是秦月生的那对双胞胎！
都长这么大了，秦月怀着他们出国，之后杳无音讯，他想看一眼孩子都不能。
他起身走到霍鸿哲面前蹲下，爱怜地摸着他的头，“你们怎么回国了？妈妈呢？”
他想也摸摸霍雨安，但霍雨安却退后一步躲开了。
他想着小女孩也许怕生，胆子小，也就不再强求。
霍鸿哲答非所问，清澈见底的黑色眼睛期许地看着楚长清，软萌萌地问道，“我想喝水，能带我去喝水吗？”
楚长清一副慈父模样，站起来牵着霍鸿哲就走，顺便也去牵霍雨安。
霍雨安又缩了缩，冷淡地说，“我在这里等！”
小娃娃的脸即使冷淡，但在楚长清眼里也只剩下害怕生人的意思。
他微笑着点头，“好，你不要乱跑，就待在这里！”
霍雨安不点头也不摇头，更不看楚长清。
楚长清牵着霍鸿哲软乎乎的小肥手，心里别提多高兴，暗想，同样一个肚子生下来的，为何差距那么大？
霍雨安见霍鸿哲把坏人哄走，就开始行动。
很快她就搞定，站门口等霍鸿哲回来。
霍鸿哲看到霍雨安，知道事情办完，便挣脱楚长清的手，跑向霍雨安。
霍雨安牵着霍鸿哲，像小大人的语气说道，“妈妈不知道我们来，她知道会生气的，我们该回家了！”
说完就拉着霍鸿哲走，因为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怕找不到电梯。
楚长清追上去，堵在他们前面，“你们两个回去太危险，我送你们！”
霍雨安拉着霍鸿哲绕开楚长清，“不用了，楼下祁爸爸在等我们！”
一声祁爸爸让楚长清微愣，秦月没嫁给祁文曜，但他的孩子没叫他一声，却叫祁文曜爸爸。
心里莫名被一根刺扎了一般，痛到有些无法呼吸。
当初他们公司国内第一企业，但秦月毅然决然离开他！
如今他们已经负债累累，秦月更不会回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叫别人爸爸，他没有资格做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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