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八卦气息。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那笑声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严万明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他感觉自己的脸面被撕下来，扔在地上，还被狠狠踩了几脚。总经理被一个杂工打了，这特么的传出去，还怎么做人啊！严万明是越想越气。
“赵芳！”他猛地转身，朝赵芳吼道，“立马给我把苏明这小子给开了！现在！马上！”
赵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脸上却装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蹙着好看的眉头劝道：“严总，您消消气。咱们公司是上市公司，开除员工是不能这么随意的，程序上要合规，不然影响不好。”
她顿了顿，继续用专业而冷静的口吻说道：“我们开除员工，必须要有确凿的、站得住脚的理由才行。不然的话，当事人是可以去劳动局告我们的。劳动纠纷的案子一多，也会间接影响到公司的声誉和股价的。”
严万明气得咬牙切齿，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赵芳脸上了，他指着不远处的苏明咆哮道：“这小子严重教唆手下员工殴打总经理！这还不叫理由？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赵芳依旧表情淡然，像个没有感情的HR机器，条理清晰地解释道：“严总，您被人打了，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但请您冷静一下，您提出的这个理由，需要建立在客观事实上。您说苏明教唆杂工打您，可这事儿……压根就没有靠谱的证据啊！刚才警察也问了，所有在场的人都说没看见，没听见。这……全是您主观的猜测。”
眼见赵芳软硬不吃，就是不肯处罚苏明，严万明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你打算怎么处罚苏明？我，堂堂一个总经理，可是在他的仓库里挨的打！这事儿，总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吧！”
赵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闻的弧度，随即又迅速收敛，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微笑，安慰道：“严总，打您的人已经被警察带去警局问话了，这其实已经是一种处罚了。至于苏明……嗯，我想了一下，我这边可以给他记一个警告，罚款五块钱。理由嘛……就是‘管教下属不严’。”
“什么？”严万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警告？罚款……五块？”
这几个字像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他气得身上的西装外套都在颤抖，整个人像一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他死死地盯着赵芳，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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