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目的，不是他思想黑暗，而是世界如此。
“付出什么代价？嗯，翻新一下参王庙，另外准备一些祭品，完事。”
“那您呢？”
“我？”
“对，您需要什么？”
“我需要什么？哦，我需要你们的感谢。”
“没了？”
“没了。”
殷阳回答的很坦然，却是让城主有些摸不着头脑。
感谢？
这玩意对于一位序列四来说有什么用？
这东西只会增加人性，对于序列四来说如同毒药，要它干嘛？
城主想不懂，却还是答应下来。
因为这件事从表面来看，对他们有利无害。
而且，他需要拖时间！
很显然，上头并没有在意他之前的汇报，觉得两名半神就能很好的处理这件事。
结果谁能想到，对方并不是序列五，而是序列四！
简直见鬼了！
半神在一些大城，并不算少见。
可序列四，很多普通人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一个，因为这些官方序列四几乎都身处关键位置。
序列三的作用是震慑！
能够毁灭国家的震慑！
而序列四则是实用。
消灭邪教，铲除邪神，镇压天灾，需要他们处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所以几乎很少看到‘野生’的序列四。
他现在只希望上头能够重视这件事，抽调两个序列四过来。
要不然，他真没办法了。
“祭祀不是小事，要不要等参王庙翻新好了再继续？”
殷阳能读到他所有的内心想法，叹息一声后，再次拿那块红布擦了擦手道。
“你的疑心病还真重啊，我都说了，我要是只是一些感激，仅此而已。”
“还有，我劝你省省吧。”
“别说两个序列四，就算六个，八个，十个也没用。”
城主面色泛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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