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这是哥哥给你的压岁钱,攥紧了,先别告诉爸爸妈妈呀。”
说完,他拎起地上的袋子,转身回到魏淑婷身边。
魏淑婷挎着竹篮,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将这一幕完完整整看在眼里。
老太太双手拢在袖口里,看着马阳夫妇目送林易时那副敬若神明,发自肺腑的感激神色,眉宇间满是温和与欣慰。
她伸手替林易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大衣领口,声音里带着长辈看重晚辈的慈爱与骄傲。
“走吧,年货齐了,咱们回家包饺子去。”
……
回到锦绣园的小楼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半。
林易将满手的菜袋子提进厨房,分门别类地放进水槽和备菜台上。
他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客厅南侧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长条形的红木书案。
张清山穿着一件深褐色的立领羊毛衫,鼻梁上架着那副老式黑框眼镜,正站在书案前忙碌。
桌面上铺着一卷大红色的洒金宣纸,张清山手里握着一把铜柄裁纸刀,顺着木尺的边缘,地将红纸裁成七言春联的条幅规制。
旁边的端砚里,已经倒上了小半池清水。
“师父。”
林易走上前打了声招呼。
张清山抬起头,透过镜片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洗手间。
“买菜回来了?去把手洗干净,过来帮我研墨,超市里买的瓶装墨汁胶气太重,写春联还是得用徽墨。”
“好。”
林易转身去洗手间用肥皂洗净双手,擦干水渍后回到红木书案旁。
他站在桌案左侧,左手按住洒金红纸的上方纸角,右手捏住那锭松烟墨,垂直落在端砚的墨池中央,顺时针方向匀速打圈研磨起来。
墨锭与砚台石面摩擦,发出细密均匀的沙沙声。
不过片刻,原本清亮的池水逐渐变得乌黑浓稠,散发出淡淡的松烟与冰片香气。
林易的动作很稳,手腕发力均匀,既没有让墨汁溅出砚池半滴,又保证了墨汁的浓淡适中。
张清山看了一眼砚台里油亮如漆的浓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笔架上那支大号狼毫毛笔,在砚池里饱蘸浓墨,随后在砚台边缘轻轻掭顺笔锋。
张清山深吸一口气,右手手腕悬空,笔尖垂直落下,浓墨渗入洒金红纸。
“阶前春色浓如许,户外风光翠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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