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脚步声。
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有人正从人群里快速穿过。
她刚侧过半个身子，一个人已经撞了上来。
那人个头不高，撞到凌初以后自己反倒向后踉跄了两步。凌初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臂，这才没让人直接摔在地上。
是个年轻女孩。
她身上披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深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脖子上还缠着一条宽大的围巾。明明今天并不算冷，她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女孩似乎跑了很长一段路，呼吸有些急促。
金链子男人本来就因为胸口疼得一肚子气，见有人撞上凌初，立刻找到表现机会，冲着女孩呵斥了一句：“看着点路！撞坏了人你赔得起吗？”
女孩被吓得肩膀一缩，急忙从凌初手里抽回胳膊，低声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她头上的兜帽因为动作滑开了一点。
凌初原本没太在意，目光无意间滑过女孩脸颊时，一顿。
什么东西在阳光下一闪而过，像是……
女孩猛地反应过来，立刻把兜帽往下一拉，同时将围巾提得更高，几乎遮到了眼睛下面。
她立刻绕过几个人，朝另一条街跑去。
金链子男人还在后面嘟囔：“现在怎么什么人都往内城跑……”
凌初却看着女孩离开的方向，多停留了两秒。
黄晓雯注意到她的反应，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船长，怎么了？”
“没什么。”
凌初收回目光。
刚才只看见了一瞬，她也不确定，等她想着用独眼眼罩再看看时，女孩已经跑远了。
凌初暂时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没有声张。
大约又走了十来分钟，街道逐渐变得更加繁华，赌场、剧院和高档酒馆明显多了起来。
还没真正走到目的地，远远就能看见前方一栋占地极大的建筑。
足足五层高的主体建筑横跨了大半条街，外墙用了大块黑色石料，边缘装饰着金色金属。入口上方悬着一枚巨大的骰子模型，六个点全部镶嵌着发光的魔法晶石，即使现在还是白天，也亮得格外扎眼，招牌写着“金湾赌场”。
门口铺着一条暗红色长毯。
两侧各站着四名穿统一制服的侍者，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
不时有人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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