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来意挑明了:“韩总,我这次来,就是想请你们回去做这个测绘项目。价钱好谈,什么都好谈。而且只要外资那边认可了,就不用再搞什么二次招标了,程序上可以变通一下。"
韩学涛放下酒杯,想都没想,直接说:"不用加钱。还是原来的数,二百一十八万,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王长明一愣,手里酒杯顿在半空,面露犹疑:“那……环保方面?"
韩学涛摆摆手:”按照欧盟的环保要求来做,成本自然会上升。但是如果我把成本加上去,你们开发区筹委会在已经做过招标公示的情况下,不太好向上面交代。数字对不上,审计那边会出问题。这个道理我懂。"
王长明张了张嘴,眼圈竟然微微泛了红。他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发紧:“韩总,这……"
韩学涛伸手压了压他的手臂,示意他不用多说,然后往后靠了靠椅背,目光扫了一圈桌上的人,缓缓说:”以前我听过一个老盐商的故事,忘了在哪本书上看的了,但对我启发很大。"
楚强和魏区长都放下筷子看向他。
魏区长端起茶杯,饶有兴致地说,“小韩,那你把这个故事讲一讲,我们也跟着学学。"
韩学涛笑了笑,慢慢道来。
"说有个老盐商,常年走潍河运盐。有一回遇上水浅,船搁了浅,动弹不得。旁边正好停着一条官府的漕船,老盐商上去求漕运的船老大搭把手,帮忙拖一下。船老大张口就要三倍的船钱,老盐商咬咬牙,给了。"
"后来第二年夏天,那条漕船在下游的浅滩也搁了浅。周围全是跑私盐的小船,没人敢碰官船——官船平时欺负私盐贩子欺负惯了,谁肯帮他们?正好老盐商的船路过,他二话没说,一分钱没要,顺手就把官船拖了出来。"
"旁人问他,为啥不趁机也敲他一笔?老盐商说——'我是常年在这条河上跑的人,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你给我留一步,明天我给你留一步,河才能一直跑船,生意才能一直做下去。'"
故事讲完,桌上安静了片刻。
魏区长感慨道:“小韩,你这个年轻人就是有格局。当初在测绘局第一次见你,我就感觉出来了,果然没看错人。"
楚强也跟着点头:”凡事不把事情做绝,尽量给别人留一条路,其实也是给自己留一条路。"
王长明端着酒杯,默默听着。他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他不是听不出来——这个小韩总哪是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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