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了。他张了张嘴,刚想问,但一看韩学涛那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到时候你跟我去一趟水警区,”韩学涛干脆道,“咱俩一块儿租两架。”
老严眼皮一跳,喉结动了动,最后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再多说——租海军的飞机搞测绘,那当然不存在涉密的问题了。可那是一般人敢想的事么!
他偷偷瞅了韩学涛一眼,心里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紧接着,韩学涛转头对李靖说:“你带老严他们去安顿,宿舍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离公司走路十分钟。”李靖应了一声,便招呼老严一帮人往外走。
等人都走了,韩学涛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写邮件——继续搞钱!
汇率套利那套操作走完一轮,路子算是彻底打通了,后面就是复制粘贴。趁东南亚那几个国家还没放开外汇管制,赶紧多转几轮。这种窗口期不会太长,就算政策不变,进场的人一多,利润也得被摊薄。所以,趁现在能吃肉,就得使劲往嘴里扒拉。
邮件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李曼。
“中午休息了,跟你说一声。”她声音里带着笑,“我这边有新任务了,还是跟外资捐赠资金有关,感觉跟大学那会儿在校团委差不多,就是规模比琰心助学基金大了好多倍……”
韩学涛靠在椅背上,听她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工作和生活里的零碎事儿,脸色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李曼总爱在有空的时候打过来,有时候三五分钟,有时候能聊个十几分钟。其实也没什么正事,无非是今天干了什么、谁说了什么话、食堂的菜好不好吃。可就是这么些鸡毛蒜皮,他听着一点儿也不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松快和踏实。
因为李曼身上好像自带一种魔力。她整个人就像一束阳光,只要被她照到,那些缠在心里的阴霾就不自觉地散了。尤其像他这种人——上辈子一直活在黑暗里——对温暖和光亮,总有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当然,偶尔他也会把展雪和李曼放在一块儿比较。她们各有各的好,各有各让他心动的瞬间,哪一个他都舍不得撒手。
那还纠结个屁?
菩萨畏因,凡人畏果,我畏什么?我畏你给不齐。
只要命运敢给,自己就敢接!
正想着,李曼忽然说:“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燕京?我发现了一家特别的馆子,等你来了一起去吃。”
韩学涛笑了,故意吓唬她:“你别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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