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尖响。他脸上堆笑,快步绕到桌前,双手不自觉地搓着:“威奈哥,您这保护费也太勤了吧?上星期刚来过。”
威奈把烟灰随意弹在地上,斜着头说:“上星期收卫生费。这星期是保护费。”
姚诚嘴角抽了抽,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去:“那下星期又是什么名目?”
“健康费。”威奈接过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塞进花衬衫口袋,抬头看了他一眼,“提前跟你打招呼了,早点准备。”
姚诚叫道:“健康费?威奈哥,我这里是报社,又不是中医诊所。”
威奈嗤了一声,歪着头看他:“附近好些人找街边小阿妹染了花柳,不收健康费,你们又说我们不做事。”
姚诚忍不住嘀咕:“……交了健康费,小阿妹就干净了?”
威奈拍拍口袋里的信封,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交了健康费,去诊所我可以安排你插队。”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走了走了。”
几个人踢踢踏踏往楼下走,拖鞋拍着水泥台阶,声音渐远。
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是一个抱着一摞信件的年轻女秘书。她身材高挑丰满,裹着一件紧身短裙,曲线在狭窄的楼道里格外扎眼。但脸上的五官却像拼错了位置——眉眼挤作一团,鼻梁塌下去,嘴微微朝右歪,整张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矛盾感。
女秘书扭着腰走进办公室,把信件往桌上一放,声音腻得像掺了糖水:“社长,这星期投稿。”
“放着吧。”姚诚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嘴上说着,手里不老实,趁秘书转身的工夫,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响声清脆。
女秘书回头,夸张地一跺脚,声音又娇又嗔:“社长,你好讨厌啦。”说着扭着腰跑出去,裙摆一晃一晃的。
姚诚冲着门口喊了一声:“把门关上,任何人不准打扰,本社长要审稿了!”
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他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劲儿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像被人泼了一盆水。然后在椅子上坐定,眯着眼,开始拆信。
他先看信封上的邮票。泰国的、马来西亚的、新加坡的——扫一眼就放下,翻到中间时,一枚邮票的图案有点特别,他抽出来,盯着看了两秒,才用指甲沿着封口划开。
里面一张薄纸,内容很简单,只写了几行字,像是一首泰文诗。姚诚扫了两眼,嘴角一撇,做出一个呕吐表情,随手翻过信纸——看背面。
他从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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