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参数。”
话刚出口,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技术员猛地站了起来:“连院长,动不得。这套算法是总参测绘研究所和武测的专家磨了好几年才定下来的,动错一个参数,整个华北片区几百个控制点的成果全得报废,前几个月的外业就白干了。”
这话一出,连伯刚也不作声了。
屋子里闷热异常,风扇吃力地转着,搅不动一丝凉风。
谁也不敢接这个话——谁都清楚,照现在的情况,别说一天之内解决问题,就连问题到底出在哪儿都还摸不着头脑;可一旦动了手,万一改错了,几个月的野外作业付诸东流,总参的人不来找你拼命才怪。
连伯刚身为设计院副院长,也实在担不起这个责任。
空气像被拧紧了,绷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个工程师瞥见韩学涛还杵在旁边,耳朵支棱着,听得有滋有味。他心里正烦躁,便皱着眉朝他摆了摆手:“你这个实习生,别在这儿杵着了,回自己岗位上去。”
韩学涛一脸无辜:“我活干完了。”
那人正要再训,连伯刚抬了抬手,侧过头看了韩学涛一眼,随口打发道:“你去计算站,把残差报表打出来,再按测站编号把异常数据重新排个序。”
韩学涛心想,这是没活硬给自己找活干了。
他也不多说,点头应了声“好”,转身出了门,朝计算站走去。
本来想听听他们怎么解决问题,不让听,就算了呗!
计算站里机器嗡嗡地响着,打印机缓缓吐出一叠厚厚的残差报表,纸页还带着余温。韩学涛在桌边坐下来,开始一页一页按编号重新排序。
本来就是无所谓的活,他也没当回事,起初翻得不紧不慢,但翻到中间某页时,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目光钉在一行异常数据上,久久没移开。
他盯了几秒,猛地往前翻了几页,低头比了比,又翻回刚才那一页,反反复复确认了两遍,这才从兜里摸出笔,在那个数字旁边画了个圈。
此后的翻页速度陡然快了起来!
他不再逐行细看,而是用目光快速扫过每一行的数值,手指跟着纸面一路往下滑。翻到后半段时,他又顿了一下,目光一凝,再画一个圈。接着翻得越来越快,手指移动的节奏越来越密,又圈出几处异常点,顺手把页码和测站编号记在一张白纸上。
最后一页翻完,他把所有圈过的数据摊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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