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大门进去,出来时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分装上了卡车。
车队沿着棕榈种植园外围的偏远公路一路行驶。直到第二天,前方终于出现了海岸线。不过,车队依旧没有驶向港口,而是中途转弯,拐进了一片密集的轻工业园区。
这里聚集着大量汽修厂和零配件加工厂,一座挨着一座,空气里飘荡着机油和橡胶的气味。三辆卡车直接开进其中一座大型厂房,里面的工人显然早已等候多时。随着吊装设备运转,拆开的飞机部件很快被卸下,进一步分解,再按类别装箱。
整个过程忙而不乱,显然这些工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
厂房二楼有一间办公室,隔着整面玻璃窗,可以把楼下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韩学涛和老洪站在窗前,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
老洪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我在东南亚混了这么多年,居然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黑产。你小子倒好,连这种地方都能挖出来。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韩学涛笑了笑:“你忘了我是学测绘的?”
“少来!”老洪扭头瞪他一眼,“你在宁海,离沙巴十万八千里,隔着这么远还能把人家的汽修厂测出来?你当自己是卫星啊?”
韩学涛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你还真别说,我国自主研发的北斗,我也着实出过一点力。”
老洪被他噎得半天没吭声,最后才摆了摆手:“行,你不想说就别说,我也懒得刨根问底。不过有件事我得先问清楚——飞机拆成这鬼样,真不会出岔子?”
韩学涛脸上那点笑慢慢收了,指了指楼下:“二手塞斯纳这行当,水比你想象的深。整机有编号、有记录,想顺藤摸瓜不难;可一旦拆成零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你去汽修厂买个二手桑塔纳的件儿,装自己车上,谁他妈会追着你问这零件原来哪辆车的?航空件也一样,全球本来就有成熟的维修、翻新、二手买卖的盘子。”
老洪眯起眼,眼角那点凶光慢慢浮上来:“照你这么说,禁运的玩意儿要是也能拆开走,利润岂不是要上天?”
“利润不上天,谁拿命去冒这个险?”韩学涛语气不急不缓,“但这种生意,不能贪,更不能当成长期饭票。偶尔做一单,跟长期大批量走货,是两码事。有些事,你以为自己藏得严实,真到出事那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未必知道。”
老洪咂摸了一会儿,又说:“可你刚才也说了,这种二手零件的盘子铺得满世界都是,美国人真要查,也没那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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