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这片还算小场面,北海那边才叫夸张。银滩旁边当年搞过全国最大的豪华别墅群,几百幢欧式独栋,九四年前后就全停了工,几年下来,直接荒成了草场。跟那边比,咱们眼前这片都算不上什么。”
韩学涛没接话,自己下车绕着别墅群走了一圈。
这里确实够偏,平时恐怕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有人专门过来巡视。
可问题也摆在眼前,这些楼连窗户都没有,屋顶也不完整,放东西容易,保管货物却是另一回事。碰上刮风下雨,外面看不见人,里面的货也照样遭殃。
他转了一圈,拍了拍手上的灰土:“隐蔽是够隐蔽,就是不能遮风挡雨。走吧,看看最后一个。”
第三个地方,韩学涛只看了几眼,心里就有了底。
那是一大片承包经营的虾场,海边配着一座私人小码头,岸上还有自己的仓库,一排排水泥房整齐地建在场地里,面积足够大。
虾场外面是成片的虾塘,水面在阳光下泛着亮光,增氧机不停转动,哗哗的水声混着海风传过来。地方虽然偏,但道路能通车,码头也能靠船,哪怕一次来上几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韩学涛跟着万宝柱把虾场里外走了一遍,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里表面上是养虾的,可仓库的位置、码头的布局,还有场地与道路之间的衔接,都不像单纯做水产生意的地方。
他停下脚步,朝那排仓库看了看:“这地方有点意思。光看这个格局,就不像老老实实养虾的,倒像是专门给人走货准备的。”
万宝柱一听,立刻冲他竖起大拇指:“老弟,眼睛真毒!这地方就是本地三大宗族之一梁家的鱼虾场。梁阿福,镇上梁氏宗族的话事人,早些年靠养虾发了家,后来索性把自家千亩虾场改成了走私中转基地。场里那十几个仓库,平时看着是存虾苗、放饲料,实际上大半都拿来囤货,对外只做正经生意,明面上挑不出什么毛病。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梁阿全,负责外面的货主和关系,小儿子梁阿小管着下面的船和人。这一家子倒是齐心,父子三个,把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韩学涛看了他一眼:“听你这口气,对他们挺熟啊。这个梁阿福,好不好打交道?”
“老弟,你这话算问对人了。”万宝柱拍了拍胸脯,压低声音笑道,“跟这种人打交道,我有经验。说白了,大家都是求财,只要价钱合适,没什么谈不拢的。到时候他们不仅能帮着卸货,梁阿小手里还有不少大飞,真要用船,也方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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