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据链路,又让各舰艇的海流剖面仪开始连续作业。实时数据源源不断地传回直升飞机,韩学涛坐在两台电脑前,一台接收雷达声呐和海底探测信号,另一台专门跑洋流模型。
屏幕上,三维的海底地形图渐渐被一层半透明的蓝色流场覆盖。箭头密密麻麻,代表不同深度、不同位置的水流方向。韩学涛输入撞击点的坐标,设定黑匣子的沉降参数——重量、体积、阻力系数——然后按下"模拟"键。
模型开始运算。
屏幕上出现了一条红色的轨迹线,从撞击点出发,随着洋流的推动蜿蜒曲折,像一条被水冲走的蛇。轨迹线在不同水层之间穿梭,最终分散成一片概率云——颜色越深的区域,黑匣子出现的可能性越大。
韩学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调整参数。概率云逐渐收敛,锁定在三个高概率区域。其中两个在已搜索范围内,但昨天投探测器的时候没有信号反馈。第三个区域在东南方向,是一片之前没有覆盖到的沙质海床。
隋杰看完模型,立刻安排人手。已搜索的两个区域,探测器密度加倍;第三个新区域,除了投探测器,还安排潜水员下海人工搜寻——万一漏掉了呢。
而这三天里,韩学涛也没闲着。每次从飞机上下来,他就换上潜水服,跟着张顺下水。张顺把海军陆战队那套潜水技能一点一点地教给他——怎么在浑水里靠触觉辨别方向,怎么在能见度不足一米的情况下摸到锚绳,怎么在水下用简易手势传递复杂信息。
韩学涛学得飞快,张顺从一开始的"带着走",到后来已经敢让他在旁边独立操作一段。
三天过去了。
人没搜到,黑匣子也没找着。
韩学涛站在甲板上,看着茫茫一片海面,心里越来越沉。
同样心思沉重的还有娄敬夫。
燕京,泰天公司总部。
娄敬夫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视开着。
屏幕上,正在播放南海救援的新闻——画面晃动着。官兵们在甲板上连续作业,有人眼睛熬得通红,手里还死死攥着望远镜,连吃饭都站在原地,眼睛不肯离开海面。镜头一转,海南、广东、广西三地的港口,上千艘渔船停靠在码头,船老大们带着渔民自发组成了民间搜救队,油费自己掏,连夜开船往王伟坠海的方向赶。三亚崖城镇,近两百公里长的海岸线上,一座座瞭望塔拔地而起,老人和学生主动报名守塔,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海面。
娄敬夫的脸色越来越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