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价值的信号淹没在一片杂波里,甚至诱导对方作出错误判断。
持续跟踪下去,还能逐步摸清这套设备的活动规律、工作模式和技术特征,判断它什么时候开机、重点监视什么,以及背后可能隐藏的侦察意图。
美国人当然可以换频段,但这事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飞机上的天线、接收机和信号处理设备,都是围绕既定频段设计、调试的,不是手机换个Wi-Fi那么简单。真要调整,单架飞机就得重新改装、测试,必要时还要重新试飞,整个过程少说也得几个月。要是整个机队都跟着改,拖上几年都不奇怪。
而且,麻烦还不止在飞机上。
后方地面站、其他作战平台以及整套情报链路,都得跟着调整。只改飞机不改地面,前后端对不上,原本的协同体系也可能跟着出问题。真要全面更换,不光是几十亿美元的投入,改装期间整个机队的任务能力也会受到影响。
还有更深一层的价值。
我军掌握的并不只是几个频率数字,而是可以进一步提取对方信号的调制方式、脉冲特征和工作规律,建立一套属于这架侦察机的电子指纹。
频率可以变,但设备的底层技术特征不会说换就换。
即使美国人调整了工作频段,只要核心设备和信号处理方式没有彻底改变,过去掌握的特征依然有用。到时候就不必从头搜索,而是可以利用已有的电子指纹进行比对,尽可能快速地发现它的新频点。
想到这里,韩学涛抬头看了包主任一眼。
难怪又关窗又锁门,说话恨不得贴到耳朵边上。这收获确实不小。再看包主任那副努力压着、却怎么也藏不住的得意劲儿,活像刚偷到鸡的黄鼠狼。
“好事啊!”韩学涛咧嘴一笑,“主任,您把我从陵水一路叫回来,总不会就是为了专门告诉我这个吧?”
“当然不是。”包主任压低声音,“为了北斗短报文的验证。”
“短报文?”
“对。”包主任这才把话挑明,“我们现在已经基本摸清楚了,EP-3E上那套电子侦察系统,主要截获范围集中在UHF、VHF常规通信频段,以及L波段的部分雷达信号频段。这些频段,基本覆盖了我们地面电台、机载雷达和舰艇通信的常用工作区间。”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可北斗一号短报文不一样。它使用的是L、S频段的专用信号体制,工作方式也不同于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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