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号码,“妈,还在学校吗,”
“嗯,是啊,娇娇,怎么了,”
娇娇妈妈杨月在渤海市一中教高三毕业班的政治,每天都非常非常的忙,她从事教育工作近三十年了,一直坚持在一线工作,而且专教毕业班,从她手中出去的北大清华生多大几十人,其实凭借她的资历和能力以及杨天河的地位,杨月完全可以去市教育局干个副局长了,可她却始终坚持要在一线教学生,她认为这才是自己能力的最大释放和体现,
“我爸......”说到此的时候,娇娇突然就哽咽了,泪水止不住的开始外流,
“怎么了,你爸怎么了,”
杨月一听娇娇的话,当时就是急了,加重了口气连连相问,“你爸怎么了,说啊,”
“脑溢血,在人民医院,”
娇娇以最快的节奏说完这几个字,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她感觉自己特别无助,即使妈妈就在耳边,也无法将泪水倒流,
“什么,”
杨月听后接着就挂断了电话,疯了一样将手边的教案推开,从众多学生试卷中翻出自己的车钥匙,拔腿就往办公室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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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月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专心做她辛勤的园丁,从母亲这个角度讲,她做的并不合格,从妻子的角度讲,也是马马虎虎,
对娇娇的关心和呵护少之又少,甚至不及她手下的学生,特别是在娇娇上学期间,更是对她严厉如虎,每天都以一个老师的身份跟娇娇在家里谈话,这让娇娇从心里上非常排斥自己这个母亲,那个时候,她正处在叛逆期,妈妈让她干啥,她从心里就逆反,偏不,所以,文化成绩不升反降,这一度让杨月非常苦恼,她感觉自己做的很失败,自己手下的二本、一本学生不计其数,沒有一万也得八千,可就是不能把自己的孩子教成万众瞩目的高材生,最后娇娇也只是在省城上了个普通本科院校,
而作为妻子,杨月每年都要干班主任,兼六个毕业班额政治老师,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的习惯已经延续了十几年,六点就要去学校监督学生跑早cāo,然后便是晨读,早饭时间匆匆在学校食堂吃一口,而杨天河和娇娇的早饭从來都是自理的,杨天河请过几年的保姆,但娇娇一直不太习惯,也就沒再请,都是杨天河给女儿简单的做个面条、下个速冻水饺之类的,而一直到晚上九点半学生们晚自习下课,杨月还要在学生寝室里转两圈才回家,而且经常会带作业回家批改,甚至是第二天的教案还要在床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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