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中,开始了摧枯拉朽的游走。
两人在这张专门从意大利进口的豪华床上翻云覆雨,尽情的发泄着,娇娇涂满玫红色的长指甲,抠住张锐的后脊,一道道很浅,却有印痕的线洛被划出。
!!!
从鸿云大厦离开后,张锐拖着本就受了伤,且在娇娇那里又丢下了几分元气的身子找到了毕晓芙。
星期八连锁酒店一间普通的套间,这恐怕是晓芙下榻过的酒店最普通的了,寻常人住的那种,一晚才二百六十块钱,跟她这个女总裁的身价及不相符。
但没办法,老爸玩的这招釜底抽薪让晓芙也很被动,她现在手头能用的资金甚至不到五万块了,这恐怕是她最窘迫的时候。
晓芙之所以迟迟没信,主要是从医院回来后突然就发烧了。
身子烧的滚烫,她躺在酒店的床上,吃了退烧药,沉沉的睡过,最近一直没休息过来的她,总算是借着药物的催眠作用,睡了一大觉。
张锐坐在她的床边,将手贴到额头,“不算很热了,再试试体温。”
说着,张锐便拿起床头柜上的体温计要去扒晓芙的衣领,要给她塞腋窝里。
“喂,你干嘛。”
晓芙激动的往后一闪,眼神惊恐。
“量体温啊,不得解开衣领吗?看你出的汗,我一会洗块湿毛巾给你擦擦。”
“放嘴巴里就好啊,放腋窝干嘛,老土。”
说着晓芙便把体温计塞到了嘴中,嘟着樱桃小口,哼哼着调子指挥张锐,“去,把桌边的水果洗了,本宫要进食了。”
张锐一阵无语,将水果洗净,打了盆温水,弄了块干净的毛巾,“来,让老夫服侍一下。”
张锐可不是侍从,将毛巾在晓芙的身上滑落,从雪白的项颈到羊脂白玉的浑身各处肌肤,所到之处,无不所向披靡,该摸的地方基本都摸了,不该摸的也没少逗留,弄的晓芙一直喊着两个字,“难受。”
“哪难受?头还疼吗?”
张锐接过她的体温计,看了眼,三十六度九,正常,“好样的,比我厉害,发烧三十九度,这么快就退下来了。”
“那是,我从小可是经过贵族特训营特别训练过的,看起来可能弱不禁风,其实我还是有点底子的,跟你无法相比,但一般的女孩都没我坚强。”
晓芙嘴角撇出一抹好看的娇美笑容,惹的张锐忍不住探下身,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勾了下,“小样。”
“切,你擦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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