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据奏报,赛尔斯.斯迪皮尔德惹了不该惹、也惹不起的悍匪,连累父亲奥尔德伯爵一家先后被害。”
“哦,真是太遗憾了。”卡托上议员睁开眼,表情平淡,又问道:“愚兄没记错的话,‘士威尔’郡的郡守一职,明年应该正好到了轮换的时候?”
“确实如此。”格兰特首相微笑着予以确认,道:“只是那里气候寒冷、地少山多、民风彪悍,产出也一直有限。作为升迁之所的话,似乎不是那么的理想。”
“依愚兄之拙见,最好不过了。苦寒之地,自然多些历练,少些人惦记。否则德不配位,反受其害。”卡托上议员坚持着,只是语气略带些许遗憾。
格兰特首相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回应道:“常人眼里只看得见财帛动人、繁花似锦,却往往意识不到后头必然藏着的凶险。兄长深谋远虑,弟所远不能及。”
“贤弟过誉了。”卡托深沉的眸子闪过一丝无奈,感叹道:“不过是小犬能力有限,不得已罢了。”
“兄长言重了。常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兄长一生行善积德,助人无数。当庇佑子孙无恙,福泽绵延。”格兰特首相端起咖啡杯,遥敬道。
上议员闻言举杯相应和,两人同时饮了一口,接着卡托轻笑了一声,说道:“听说“黄道十二宫”这一代的‘处女宫’,与上一任乃是同一个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不知道俩姐妹,哪一个的功力更加精纯?”
“兄长既有此雅意,他日何不一并收下,亲自试上一试,不就什么都清楚了?理论上,同出一人之手,‘双飞’之法,最能看出她们的功力与悟性。”格兰特首相笑得十分酣畅,笑容充满“你懂得”之悠长意味。
“若是不挑食,连她们师父一起拿下,更能品出个中的味道。”
“贤弟呀贤弟,你让愚兄说些什么好?”卡托上议员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虚点面前的黑衣老者,笑骂道:“你这老不修,是想害我闪了老腰不成?”
格兰特首相连忙笑着摆手,解释道:“小弟岂敢。兄长出了名的天赋异禀,女娃儿们区区雕虫小技,即便连她们师父并肩子一起上,又岂能奈何得了兄长?最后还不是只能乖乖拜倒认输?”
两人说笑了一阵,上议员方才敛容正色,说道:“没想到老迈克尔权欲熏心、恋栈不去,竟然疯狂到了指示亲信部下擅起边衅的地步!妄想通过此法进一步攫取军权,胁迫陛下!真是目无君父,罪该万死!”
“这强森.雷诺也是鬼迷心窍。纵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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