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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曹清荻介绍道，“这是我们的第一条生产线，专门生产军队用的磺胺。第二条生产线正在调试，专门生产民用磺胺。”
陈子钧点头：“很好。”
他走到一台机器前，看着工人们操作。
“这些工人，都是哪里招来的？”
“大部分是上海本地的工人。”曹清荻说，“也有一些是从浙江、江苏招来的。我们给他们提供食宿，工资也比其他工厂高。”
“好。”陈子钧说，“工人是基础。只有工人过得好，工厂才能办好。”
曹清荻点头：“明白。”
……
药厂办公室。
陈子钧坐在沙发上，看着曹清荻和莫蕙心。
“蕙心姐，”陈子钧说，“分销网络的事，你和兰芝姐相互配合，尽快落实。我要在一个月内，至少在咱们东南五省内设立分销点。”
“明白。”莫蕙心说，“我会立即着手安排。另外，我建议让冯雍冯局长从工运局抽调一些人员，作为基础的网络架构，同时招募更多医药专业人才。”
“好。”陈子钧说，“人员方面，你全权负责。告诉冯雍一句，这个网络交给他来做，让他还有阿桂姐都多上一些心，这赚钱和情报的事，没有谁能比他们这些江湖上出来的人做的更到位了……”
莫蕙心点头：“少爷，还有一件事……”
“说。”
“东瀛方面对磺胺的流入表现出极大关注。”莫蕙心说，“我们的情报显示，东瀛财阀正在密切监控磺胺的生产和销售情况。他们可能会采取行动。”
陈子钧冷笑：“让他们来！”
“少帅，磺胺是我们的核心技术。”莫蕙心说，“如果东瀛想要窃取技术，我们怎么办？”
“他们窃取不了。”陈子钧说，“磺胺的配方，只有曹姐姐知道。工厂的生产流程，也是保密的。就算东瀛派人进来，也偷不到什么。”
“明白。”莫蕙心说，“不过，我还是建议加强安保。”
“好。”陈子钧说，“让沈笠派人保护药厂。任何可疑人员，都不要放过。”
“是！”
……
药厂外，陈子钧站在门口，看着药厂的厂房。
“弟弟……”
曹清荻走到他身边，“你真的想让磺胺惠及全国？”
“是。”陈子钧说，“磺胺能救无数人的命。我陈子钧不只是个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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