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赵万金咬了咬牙,让保镖扶着自己慢慢坐起来,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做好了疼得跳起来的准备。
但他踩实了,疼了一下,是那种能忍受的疼,不像之前针扎刀割似的。
他慢慢站起来,又迈了一步,再迈一步。
“我……我能走了!”赵万金声音都变了,眼眶泛红,“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诊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掌声和笑声。那些排队的患者发自内心地高兴,不是因为赵万金,而是因为他们亲眼见证了叶晨的医术有多神。
几秒钟前还疼得走不了路的痛风,几针下去就能下地走了,这不是神医是什么?
赵万金在诊室里来回走了好几趟,越走越顺畅,脸上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变成狂喜,最后变成深深的愧疚。
他转过身,对着叶晨深深鞠了一躬。
“叶医生,对不起。”赵万金的声音很沉,“之前的事是我混蛋,我不该让人来闹事,不该泼油漆,不该说中医是骗子。您不计前嫌给我看病,我……我赵万金这辈子欠您一个人情。”
叶晨摆摆手:“别整这些没用的,你这个病是长期积累的,饮食不节制,喝酒吃肉吃海鲜,尿酸一直下不来。这次我给你把急性期压下去了,但要想不复发,得从根本上治。”
“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第一,我给你开个方子,连吃半个月,把尿酸降下来。第二,以后饮食必须控制,海鲜啤酒动物内脏全戒了。第三,每周来针灸一次,连续治六周。”叶晨说完,抬眼看着他,“能做到吗?”
“能做到能做到!”赵万金连连点头,又问,“那诊金……”
叶晨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上次那个汝窑的盘子,你出价多少来着?”
赵万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露出苦笑:“五百万,我当时出价五百万想买您的汝窑盘子。”
“我不卖。”叶晨说。
“我知道我知道,那盘子是您的传家宝。”赵万金赶紧说。
叶晨笑了:“我的意思是,我不卖盘子,但我可以给你看病。诊金嘛……”
他伸出五根手指。
赵万金眼皮跳了一下,但这次他没有犹豫,当即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恭恭敬敬放在叶晨桌上。
五十万。
“叶医生,这是诊金,您收好。”赵万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心疼,反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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