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脸都扭曲了。
叶晨的手指按在脚踝上，神瞳早已开启，赵万金体内的骨骼、经络、气血运行尽收眼底。右脚踝关节处堆积着大量尿酸盐结晶，像碎玻璃渣子一样扎在软组织里，难怪疼成这样。
不光是脚踝，双膝、脚趾关节也有不同程度的结晶沉积，再拖下去，用不了两年就得坐轮椅。
“赵老板，你这痛风不是一天两天了。”叶晨松开手，站起身，“三年多了吧？之前是不是还吃过一种进口的止痛药，白色的小药片，一天吃一片？”
赵万金一愣：“你怎么知道？”
“那种药伤肾，你吃到现在，肾功能已经下降了百分之三十。”叶晨淡淡地说，“再吃半年，你就等着做透析吧。”
赵万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省城医院的专家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些，只说那药效果好，副作用小。他吃了快两年，确实一吃就不疼，但停药就犯，而且越来越频繁。
“叶医生，您可别吓我。”赵万金的声音都变了。
“吓你？”叶晨摇摇头，“我没那闲工夫。你这病我能治，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
“第一，治疗方案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止疼消肿，七针。第二个阶段排结晶，一个月的中药。第三个阶段调理身体，三个月，把肾功能恢复过来。”
赵万金连连点头：“行行行，都听您的。”
“第二，”叶晨伸出一根手指，“治疗期间，你得住在镇上，每天来诊所报到。我不能保证一次治好，但我能保证七针之后你不疼了。后面能不能坚持，看你自己的决心。”
“住，我肯定住！”赵万金咬牙，“别说住镇上，住诊所门口都行！”
“第三，”叶晨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诊费五十万。”
诊室里又安静了。
五十万，在省城大医院做一台大手术都绰绰有余，治个痛风要五十万？
苏小小瞪大眼睛，林清雪也微微蹙眉。她们都觉得叶晨这个价开得太高了，虽然赵万金有钱，但这也——
“成交！”
赵万金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从包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放在叶晨桌上。
五十万，一分不少。
苏小小愣住了，林清雪也愣住了。
叶晨看了一眼支票，收进抽屉里，表情平静得像收了五十块一样。
“赵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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