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已经能偶尔将灵力灌入剑身,做出短距离的滑步冲刺,但真正的御物飞行——踩在飞剑上凌空而行——他连一次都没尝试过。不是不想试,是经脉的伤刚好,苏清欢明确说过七日之内不能动剑,今天是第五天。他把回执收好,佩上青鞘长剑,朝苏清欢的院子走去。
苏清欢正在梅树下打坐。她的青锋剑横在膝头,剑鞘上的梅纹在午后的阳光下流转着一层淡青色的灵光。听到推门声她睁开眼睛,刘叙白把回执递过去,她看了一眼,似乎早有预料。
“画梅宗的会武选拔,历来以御物飞行作为初筛门槛。原因是当年立下这条规矩的祖师认为,御物飞行是修士对灵力的最基本驾驭——连飞都飞不起来的人,不配站上问道台。”她把回执还给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但下一句话锋一转,“不过这条规矩还有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用意——御物飞行的测试从来不限器物。剑修可以御剑,符修可以御符纸,灵兽弟子可以驾鹤,只要你能让灵力外放之后承托你自己移动,无论什么方式都算数。不拘一格,只看结果。”
刘叙白把青鞘长剑抽出三寸,看着剑身上的青光在阳光下跳了一跳。苏清欢把青锋剑平放在掌心,手指轻轻在剑鞘上一点——青锋剑无声出鞘,剑身在空中翻了个圈稳稳悬停在她面前,剑尖朝前,剑柄冲他,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连一丝多余的灵力波动都没有外泄。她又轻轻一拂,剑身落回掌中,入鞘无声。
“御剑飞行的窍门不在剑,在丹田和脚底的灵力通道。你练剑的时候灵力从丹田走到手腕,御剑的时候要把它从丹田引到脚底涌泉穴,让它和剑身上的灵力形成闭环。”她站起来,把青锋剑递给他,“试试。”
刘叙白接过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丹田里的灵力沿着经脉往下走,走到脚底涌泉时他猛地一催——青锋剑嗡鸣一声飞了出去,直直插进对面崖壁上的一道旧剑痕里,剑身没入石壁三寸,嗡嗡颤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还站在原地的双脚,沉默了两息。苏清欢走过去把剑从崖壁上拔出来,嘴角弯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第一次都这样。明后两天,后山崖壁前我陪你练。”
接下来的两天,流云峰后山上空就没消停过。画梅宗总共就这么大,问道台周边能练飞的地方更是有限,几十号报名弟子挤在悬崖峭壁之间来回穿梭,飞剑的光芒从早到晚在天上划来划去。第一天出了十三起剐蹭事故,第二天出了八起,两个弟子撞碎了崖壁上的古松,一个弟子的飞剑失控扎进了灵兽厩的草料堆里,把十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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