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机舱,保持十五节的经济航速。不要跑得太快。”
陈世平对着传声筒下达了命令。
“是!舰长!”大副有些不解地问道,“可是张委员长不是说要去东京湾吗?以我们现在的速度,两天时间根本赶不到东京湾啊。”
“谁说咱们要去东京湾了?”
陈世平放下电报,冷笑了一声。
“委员长说了,这艘船是大夏国海军的独苗,是宝贝疙瘩。咱们还没阔绰到用一艘重巡洋舰去跟岛国人经营了几十年的海岸炮台硬换的地步!”
陈世平走到海图桌前,用红蓝铅笔在黄海的中央画了一个圈。
“咱们的任务,是诱饵!是表演!”
“就在这片公海上,大摇大摆地晃悠!把船上的雷达信号开到最大,让岛国人、让全天下的洋人都盯着咱们看!”
“咱们只要在这里慢吞吞地走,岛国那个坐在皇居里的天皇,就会吓得连觉都睡不着!他们就会把所有的防空炮、所有的战斗机、所有的军队,死死地钉在海岸线上!”
............
陈世平抬起头,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看向了苍茫的天空,独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狂热。
“至于真正的绝杀,根本不需要咱们海军动手。”
“委员长的神兵,已经在路上了。”
这是一场惊天、残暴的战略魔术!
张廷之用一艘全世界都为之恐惧的万吨巨舰,成功地吸引了整个日本军国主义的全部仇恨和防御重心。
他让日本人像傻子一样,在海岸线上挖了无数个坑,架起了无数门炮,甚至不惜将国内的经济彻底抽干来搞焦土防御。
而他自己,却在九天之上,悄悄地拔出了那把足以将岛国彻底抹除的灭世之剑!
……
此时,万米高空。
苍穹之巅,气温已经下降到了恐怖的零下四十度。
在这连鸟类都无法生存的绝对禁区。
整整三百架庞大的“鲲鹏二号”战略重型轰炸机,犹如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钢铁乌云,正以一种死寂、冷酷的严密编队,向着东方那座岛国,无声无息地逼近。
无线电彻底静默!没有一丝一毫的电波外泄!
在最高处的领航长机驾驶舱内。
高志航穿着厚重的抗寒飞行服,脸上戴着连接着氧气瓶的特制呼吸面罩。机舱内的玻璃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但他的眼神,却犹如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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