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正源看了看身边的儿子,不得不说,论文采,书锦文确实差了书华章一大截,所以书正源没有说话。
紧接着书华章又问:“父亲,你觉得我跟哥哥,谁更有能力?”
书正源继续沉默,书华章虽然一直是书家的透明人,但是在她还小的时候,她院子里也没有一个人敢轻慢她。
“我与兄长谁更有机会成就一番事业?”
书正源还想继续沉默,但是他沉默不下去了。
“荒唐!你……你是女子,成就什么事业?”
书华章却微微一笑:“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木兰都可以从军十二年不被人发现,我书华章女扮男装入朝为官又有什么不可?”
“自古以来建功立业又不是男子的专属!我想父亲是会算账的,我姓书,就算再差也比书锦文这个废物强多了,您与其扶持书锦文,不如扶持我,我才是书家的希望。”
书华章的话让书锦文不淡定了:“书华章!你是不是得失心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你一个女子,不好好在家学绣花,准备出嫁?你还想女扮男装出仕?就像你说的,如果被发现的话,我们全家就都完了。”
跟书锦文的暴怒不同,书华章依然十分淡定,给人运筹帷幄的感觉。
她淡淡的看着书正源:“父亲,您一点都不亏。”
书正源沉默着没有说话。
书锦文看到书正源的神情露出松动,着急起来:“父亲,你别听她妖言惑众,她一个女子怎么能够出仕呢?这不是笑话吗?”
书正源看了看书锦文,又看了看书华章,左右为难,作为父亲,他明白书华章的能力,她就像一只卧着的龙,给她一阵东风,就能做到扶摇直上九万里。
可是书锦文才是书家的男丁,是家族兴旺的关键,女儿终究不是自家人。
他心的天平还是在儿子那里,书锦文看到书正源的神色,知道父亲还是向着自己的。
脸上顿时露出得意之色,他趁机给书正源出主意:“父亲,我们不如就对外宣称妹妹病了,直接不去入朝为官,等三年后继续帮我考。”
书华章瞥了书锦文一眼,嘲讽道:“哥哥,你就不能自己考吗?啧啧,我们家的男丁,竟然是一个只想着靠女人的废物呢,连自己考试都不敢。”
书华章的话说的十分不客气,书锦文被气的面色涨红,他抬起手来,就想打书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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