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希望。
“那您能不能让他帮忙,让他找医院,帮我开具一份正规的产检单?
不用详细报告,最基础的单子就可以。”
这话一出,张诚脸色瞬间严肃起来:“夏星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医疗文书具有法律效力,私自伪造、开具单据,是违规行为。
严重者触碰法律红线,是要受处分,甚至可能担责的!
你要这个干什么?
你是省刑警队的法医,比普通人更了解法律,千万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
张诚素来公正严苛,绝不容忍任何触碰底线的行为。
尤其提及此事的是他最得意的徒弟,他更要严肃劝诫,不能眼看她堕落。
夏星眠见张诚这样认真,赶紧解释:“师傅!我没有要做坏事!”
到了这个地步,夏星眠必须跟张诚坦白一切。
“实话说,那两天我请假,说是去做产检。
后来发生了些事,我就把孩子打掉了。
我要跟我丈夫离婚,但打胎的事,我不准备告诉他。
最近他说要带我去产检,我怕露馅,只能找您帮我这个忙。
若是我随便找一个医院开单子,他绝对信不过,让我去他找的地方检查。
但您朋友是国际认可的专家,他坐诊的医院,肯定比市一院权威。
只有从那开出来的单子,他才不会怀疑。”
说着,夏星眠双手合十,“所以,师傅,您就帮我这个忙吧!
我只是应付一下我丈夫,争取一些时间,安安稳稳办完离婚手续。
不用于别的事,更不会涉及违法乱纪的!”
张诚看着夏星眠恳求的样子,心中一软。
怪不得她这些天脸色那么差。
他还以为她是早孕反应,想着等南郊溺亡案结束,给她少安排些工作。
原来她那样虚弱,是因为做了流产手术。
那天林知语来闹事,顾泽宇对她的忽略,他都看在眼里。
他不敢想象,夏星眠到底受了多大委屈,才会在一天之内,从满心欢喜做产检,到心死打胎。
他一直把夏星眠当干女儿对待,一路见证她成长。
如今她过得不幸福,他又怎么忍心冷眼旁观?
“唉……”
张诚放下茶杯,重重叹了口气,“你啊你,就是仗着你师傅我年纪大了,心太容易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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