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我的驯养师,说她只是我的幻想!她明明就是存在的,只是我们迟迟没有见第三面而已!”
第二席轻唔一声。
可那就是你的幻想。
还有首席。
明明那个人是不存在的。
不过他没有好心提醒,以免被戳破后恼羞成怒的同事赶出去。
不在意地转移话题:
“好吧,你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第三席咳得嗓音嘶哑,他不怀好意地笑问:“怎么,换成九方宿介你就下不去手了?”
第二席温柔勾唇:“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假惺惺的装货。
第三席撑起身体,如水般顺滑的深紫长发滑落至身前。
镜子里男人的艳丽又锋利,眉眼上挑,唇色偏淡,一挑眉就自带刻薄嘲讽感。
他顾影自怜,眼眸哀戚。
他的羊角大王,为什么不来找他了。
转而又咬牙切齿。
一定是有其他兽人勾引了她!那些该死的贱人!
他要找到那些贱人,通通杀光!!!
门外第二席说完一句话耐心等待回答,他又重复了一遍。
“首席最近还好吗?”
“呵。我怎么知道。”
第三席唇角溢出古怪笑意:“鳏夫怎么可能过得好。”
身体熟透,却失去了爱人的鳏夫已经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攻击性无法抑制,只能被长久困在岛上。
“他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对?”
第二席的目光投向远处。
在无望等待中散发出的威压是恐怖而凌乱的,靠近的兽人都会被无形的压力扼住呼吸。
但这次,第二席在其中感受到了以往没有出现过的东西。
是什么?
“你要是想知道,就去看看好了。”
视线被第三席的声音拉回。
第二席略一思索,一侧的长辫子静静垂落,他指节轻抵下颌:“嗯...也不是不可以?”
他从第三席的岛屿离开,去首席的主岛。不出意外吃了个闭门羹,只能去中心公共的云汀岛。
经过外来兽人的考核地点,透过单向玻璃看到里面正在背知识点的两个兽人。
是那个孩子带来的。
八条尾巴的猫埋首做题,被视线注视着敏锐地回过头。
和另一个不停张嘴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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