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演出。”
金猎人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那个和原著情节几乎一样的剧本,先让鼠患袭击镇子,然后他以‘吹笛人’的身份出现,驱鼠勒索。镇民们讨价还价,他假装不满离开,然后鼠患加剧。等镇民们绝望了,他再回来,开更高的价码。最后,在某个关键的时间点他会把孩子们拐走。”
银猎人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睛扫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吹笛人。
“但这一切,不是为了折磨,不是为了取乐,而是为了制造怪物。”
金猎人的眉头微微皱起:“制造怪物?”
“贪婪原罪的怪物。”银猎人点头,“剧本的关键在于最后一步——拐走孩子。当镇民们因为‘不愿意吃亏’、‘想省点钱’的贪婪而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孩子时,他们就会陷入绝望。并且在绝望中满足变成贪婪原罪的条件。”
银猎人继续说道,“这时候,吹笛人就可以用那位大人给的‘原罪之血’,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他们变形的方向,让他们的怪物形态尽可能趋近老鼠。”
金猎人的红宝石眼睛微微闪烁:“然后用那根笛子控制它们?”
“对。”银猎人指了指他手里的黑笛,“他很早之前就把血下在了镇子的水源里。所有镇民——包括那些孩子——都已经喝了一段时间了。等到他们变成怪物,那笛子就是控制器。”
金猎人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手里那根看似平平无奇的黑笛。
“那位大人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问出来。”银猎人的回答没有任何波动,“他身上有契约,有禁制,任何直接指向那个存在的提问都会触发。我试了七种方式,换了十二种刑具,把他逼到极限三次——每一次,他都在即将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被某种力量强行打断,最接近的一次,他的舌头开始发黑腐烂。”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和我们的‘熟人’们无关。他们干不出来这么无聊的事,没那个动机,也没那个理由。”
金猎人点了点头。
“足够了。”
他低头看向地上那团还在微微喘气的吹笛人。
“接下来该想想要如何处理他了。”
银猎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杀了,有风险。不杀,也有风险。”
他知道金猎人在说什么。
杀了吹笛人,那位隐藏在幕后的“大人”可能会通过某种方式知晓——契约断裂,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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