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是个福薄的,生生克死了生母,又有个看不清眉眼高低的小姨,被生生连累了。
说起那贱人,虽已经被家法处置魂归地府了,但是金嬷嬷只觉得一杯毒酒还真是便宜她了,一个妾室敢给主母下毒,死的那是一点都不冤。
“那孩子早早失了亲生母亲,性子孤僻与我不甚亲近,这眼看着都要年过二十了,也不知道她要挑拣一个什么的人家才合心意。”
李母心里烦恼,对这前头留下来的女儿心里更是不满,她也不是多刻薄的继母,她一贯做人就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真心对我,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了你。
先不说她那个姨母给自己下毒,就差一点毒药就进了自己的腹中,要不是银钏毒发在自己身前,自己怕也早就去找自己早逝的生母去了;就是她幼时在婆婆健在的时候给自己添了多少麻烦,也是个惹事精。
银钏打小就跟着自己,自己是庶女在家中不受重视,自己几人相依为命好不容易熬了出来,临了临了就剩宝珠在自己身前,小姑娘没了生母多可怜!
那贱人虽死但是却还是难解自己心头之恨,这一笔一笔的烂账自己都记着,迟早向她母家讨回来。
目光短浅的长子,心比天高的长女,也该老爷好好头疼头疼了!
“太太说的是,老奴粗鄙说不出什么委婉又好听的话,只是大小姐没随了老爷,姿容一般不说;虽在太太您身下长大,但是却也没熏陶到太太您的书香之气,琴棋书画也是一般,选秀也是落选,真真是叫人头疼。
虽说现在满族姑奶奶普遍都出嫁的晚,但是大小姐再这么拖下去可就真成了老姑娘。她成了老姑娘不打紧,要紧的是连累了咱们二小姐也不能出嫁,三小姐姿容出众性子又好,孔嬷嬷也对三小姐赞不绝口,可不能让大小姐给拖累了。”
金嬷嬷此时也是愤愤不平,自己当然是向着自己看着长大的两位小姐,要是这位大小姐拖累了自家太太身下的两位小姐,就是自己这个做奴才的也饶不了她。
李母点点头,“你说的有理,平日我看在老爷的面子上,愿意对她宽容几分,但是这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老爷也不能再由着她的性子胡来了。”
说到这里李母眼里有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心里想着,宁姐儿你可别怨我,是你自己不嫁一直拖着,到时候要是到了你不得不嫁的时候,你就只管怪你父亲好了。
这时门外候着的大丫鬟进来禀报,“禀太太,姨娘们来给太太您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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