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格格跪在地上低着头,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也不敢抬头,过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看了看。
看没了贝勒爷的身影,又瞟了一眼被小丫鬟扶着的朱侍妾后,溜了。
“哎呦,你不知道真是吓死我了,早知道还不如在屋子里老实待着呢。”刘格格到现在还是一副惊魂不定的样子。
石格格倒是真如她的姓氏一般,犹如顽石一般,不怎么在意贝勒爷,倒是对朱侍妾点评几句。
“朱侍妾也是不懂人情世故,小主子也是主子,主子的头七都未过,她就穿红戴绿的跳舞勾引贝勒爷,活该。”
“你说的也是。”刘格格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看来此时也不是邀宠的好时候,罢了罢了。
“侧福晋现如今也不好吃大鱼大肉,您先喝点银耳羹润润嗓子。”孔嬷嬷心疼的看着自家侧福晋,瞧着都瘦了。
只是福晋做为贝勒府的女主人都吃斋茹素,贝勒府的其余女眷也得在面上做做样子,迎逢上意也是在府中的生存之道。
宝珠揉揉酸疼的手腕,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可怜,自从进了贝勒府以后,写的字比自己在闺阁中加起来还要多。
“润喉到不必,有道是吃哪补哪,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给我补补手的?”
宝珠现在此时非常想吃鲍鱼炖猪蹄,软烂胶黏的猪蹄还有弹牙鲜美的鲍鱼,想着想着宝珠嘴里开始分泌口水。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宝珠忍不住开始发牢骚。
书瑶站在一旁继续磨墨,这几日对于侧福晋的抱怨她已经习惯了。
孔嬷嬷算了算日子,这都快七日了,福晋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毕竟大格格和小阿哥是小辈还是早夭,福晋做为嫡母能吃斋茹素两日,已经是难得的仁慈了。
“快了侧福晋再忍忍,隔壁八阿哥要大婚了,福晋也不可能继续吃斋念佛。”
听了孔嬷嬷的话,宝珠才觉得心里有点安慰,将桌上的银耳羹一饮而尽。
喝完银耳羹宝珠继续开始“摸鱼”,应该没人会傻的一天到晚都在抄心经吧?
有些主子顶多自己亲手抄一遍,其余都是身边的贴身大丫鬟代笔抄写,为了完成这种佛经任务,有些贴身大丫鬟会专门模仿主子的笔迹。
这几日宝珠都是这样过来的,其实也没有太辛苦,总比有人在旁监督要舒服一些。
这日胤禛只带着苏培盛走进东院。
主要还是苏培盛不愿见贝勒爷不高兴,斗胆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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