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就听苏培盛来了。
“请苏公公进来”,先找苏培盛打听打听。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金安”
苏培盛恭敬的传达了贝勒爷的话,然后等候吩咐。
“有劳苏公公了”,宝珠送上一个荷包,扁的。
苏培盛拿着飘轻荷包,这也太多了吧?
这自己也是个有原则的人,无功不受禄。
“苏公公有件事情我想向你打听打听”,宝珠笑的一脸温和。
“跟贝勒爷无关”,宝珠补充道。
苏培盛松了口气,跟贝勒爷无关就行,那自己能配合侧福晋,顺手将荷包收进了袖子里。
露出了些许谄媚的笑容,没办法侧福晋她给的太多了,“侧福晋您请说,奴才一定知无不言。”
“你认识会面摩手艺的人吗?”
苏培盛想了想,“宫里有,之前太皇太后养了几个,皇上也喜欢这个手艺,就留下来了。”
“我也想尝试一下,有什么办法吗?”宝珠直言,“钱不是问题”。
正好顺势推出一款面脂膏子,搭配按摩手法效果更好,铺子的名声打出去了,一定会有人买单的。
“这个有点难度,皇上节俭上行下效,皇子阿哥们都不讲究这些排场了,一些不缺钱的世家大族估计养着不少。”
“嗯,你先回去吧”,宝珠没想到这么麻烦,这还是皇上专用!
孔嬷嬷这时候上前,“曹家巨富,侧福晋不如请夫人打听打听。
奴婢听说,这些在江南那边更盛行一些。”
“嬷嬷说得对,云起磨墨,我书信一封给母亲,让母亲帮忙问问。”
苏培盛一回前院就将此事说给了贝勒爷,苏培盛也没有心理负担,侧福晋又没让自己保密。
胤禛却觉得是不是因为新人入府,宝珠生育过子嗣,害怕年华流逝,因此才格外在意,不免有些心疼,“爷又不是那种只看重颜色的肤浅之人。”
侧福晋一直没心没肺,也有害怕的时候。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还不赶紧去打听。”
“啊?”苏培盛指了指自己,没想到这事还落自己身上了,自己还得给侧福晋办差。
要知道福晋都没这个殊荣,自己可是贝勒爷的贴身大太监,出门在外代表的就是贝勒爷。
“啊什么,还不快去!”
“是贝勒爷,奴才这就去”,真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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