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岁,皮肤粗糙黝黑,一迈进门就大声嚷嚷:
“哪位是医生?我是群里报名的老贾,开出租的!我是O型阴性血!”
“哪个病人急着用?赶紧抽!抽三百还是四百随便定,别跟我客气!”
赵姐招手让他坐进采血椅:“贾师傅,先坐下喝口温水,量一下基础血压。”
跟在老贾身后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穿米白色羽绒服,背着双肩包,在附近读大二,叫小满。排椅上,两手捏着刚领到的献血知情同意书,手心里全是细汗。
采血护士手里的粗针头晃进眼里,声音发怯:“医生,这个扎进去,会不会很疼啊?”
水果硬糖从赵姐口袋里摸出来,塞进小满掌心:
“把糖含在嘴里。就跟夏天的蚊子在胳膊上咬一口一样,一下就过去了,不疼。”
糖果握在手里,小满点头,慢慢把袖子挽到了臂弯以上。
门帘一挑,一个拄着金属单拐的老太太走进来,头发花白,身形清瘦,穿着深蓝色旧呢子外套,从布口袋里掏出一本磨损泛白的红色无偿献血证,递到桌前:
“医生,我姓卢,退休前是一院老院区大外科的手术室护士。我是A型阴性血,抽我的。”
姜老师连忙站起身扶住老人:
“卢大妈,您今年都七十岁了。”
“按规定,献过血的人最多到六十岁,您真的不能献了。”
神情一愣,卢奶奶抓着拐杖的手指微微僵住:
“我当了一辈子护士,给病人扎了几十年针,自己献了三十年血。”
“现在这身子骨还能走得动,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反倒不让我帮一把了?”
林野走过去,在卢奶奶身前蹲下:“卢老师,您的献血证我们看过了,名字记在急诊台账上。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
旁边紧张挽袖子的小满被他指了指:“这位同学第一次献血,心里发慌。您干了一辈子临床,就坐在这儿,给每个头一次来的人讲讲,献血是怎么回事。”
顺着他的手势看了看小满,卢奶奶肩膀慢慢松下来,拍了拍林野的手背:“行,听你这个老总的。我守着他们。”
迈步走到小满身边坐下,老人拉过她的手掌,低声讲起了几十年前自己在手术室里的旧事。
急诊中心岛的内线响了。
手术间的主麻医生,背景是监护仪规律的滴声:“林总,自体血回收机运转顺利,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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