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过随身物品,暂时没有拿到能确认他手机去向的记录。”
乔小满停了一下。
“人没登记,东西也没登记?”
“目前能落实的,是你们四个人的收押和物品登记。”
她将手机慢慢放下。
车里一时没人说话。
罗天成看着律师手里的纸。
律师抬眼。
“你们第一次问他在哪儿,对方怎么答?”
“已送医,正在救治。”
“哪家?”
“问到收治地点,说转运由现场其他人员负责。”
“其他人员是谁?”
律师停了一下。
“没有落实到名字。”
罗天成盯着他。
“再往下呢?”
“后来又得到过已经转交的答复。我们要求明确接收单位、经办人和时间,对方让向原现场负责人核实。”
“现场怎么说?”
“伤员与被带回调查的人员,分开处理。”
乔小满忽然抬头。
“所以,谁都知道他被送走了。”
“就是谁都不知道,送给谁了?”
王天豪的脸色很难看。
“我们一开始,以为是不让见。”
“等正式手续办下来,海城的人到现场交接,才发现——”
他看了眼律师手里的记录。
“每个人说的,都只是前面那个人告诉他的。”
罗天成想起那道小窗。
他问过很多次。
陈不凡怎么样?
醒没醒?
能不能让人去看一眼?
得到的始终是同一句。
还在医院。
他那时虽然想骂人,心里总还留着一口气。
至少有人在救。
可现在再往回问,那句话竟找不到一个亲眼见过的人。
前排的手机响了。
民警接起来,听了几句,拿起笔。
“不是问出所的四个人。”
“陈不凡。现场重伤,被担架抬走的那一名。”
他低头记了两行字。
“如果已经转交,请明确接收单位和联系人。我们需要核实他的救治情况。”
电话那头说了很久。
民警的笔渐渐停住。
“你说的‘应该’,依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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