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来到了林钊的目的上?
他当场点了几个官员的名字,拿出了一份名单。
问他们,这些被发落出府的家眷,都去了哪里,是不是死了。
这几个大人想掩饰过去,却发现林钊连那些人什么时候死的,死在了哪儿,葬在哪座岗,都清清楚楚。
妾也分良妾、贱妾,良籍做的妾,是正儿八经的妾,若哪家休了妻,是能补上的。
这种一般来说是不能随意处置。
于是林钊就此又道,“家宅不和,等同于国家不宁!”
“陛下,京防薄弱,就是上下官员以权谋私造成的后果!”
那有人就说了,“一群妇孺的事,何必上升到这种地步。”
林钊就反驳,女子皆为大周的子民,她们为你们生儿育女,你们却以不喜将她们驱逐。
或是随意打杀。
还借着这筛网一样的京防行龌龊之事,如此,传到百姓耳朵里,可还有大周的官威,百姓还会认为,这个律法是有用的吗?
舌战群儒下来。
总算引到了韩渊的头上。
说,就拿相爷举例,他的夫人,患病数月,区区养病而已,白日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送出去,为何要走夜路。
为何要私开京门,为何要掩人耳目?
哪怕她是罪臣之女,被剥夺了诰命,也不该如此对待吧!
然后当庭说,韩渊治后宅不严,教子无方,还教女无方,等等等等。
一连串的控诉。
相府里这些姨娘的父亲们,纷纷开始思索。
韩贵妃都死了,韩子璋也与死无异了,孙蓼兰一脉的儿女,一个随着夫家去了北境,另一个因为此事待字闺中,嫁不出去。
那他们的女儿,在府中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然后,那些被人遗忘的话本子事件,再次端上了台面。
此事韩渊又是如何说的?
他根本没话说,林钊先是上升国家,又是关键京防。
而他后宅不宁,教子无方这事,他也确实认错了,是事实。
他狡辩便是坐实了孙蓼兰已死。
他不说话,也会被人默认为无力解释。
当庭,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竟然是周瑞帝出来打的圆场,“好了!”
“吵什么?”
“韩爱卿为国效力,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疏于用心于后宅,也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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