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的战略向来随机应变,当他的副将属实辛苦,常常跟不上他的思路,摸不透他打的什么算盘。
偏偏韩信还不爱掰开细说,手下经常被他弄得云里雾里。
好在译吁宋性子稳,等便等吧。他转头招呼士卒下海捞货,正好蹭几顿海鲜大餐,这三天可不能白白浪费!
另一边,被韩信寄予厚望的林多宝,此刻愁得直揪头发。
韩信的要求简洁明了:用毒奶放倒闽越的高层,彻底瘫痪他们的指挥体系。
问题是如何让闽越高层喝下牛奶?这事儿很难办。古越国也不兴喝这玩意儿啊。
他想得太入神,压根没察觉身侧悄无声息多了一道影子。
郑炎冷不丁开口:“不就是哄他们喝奶吗?”
一张绿油油的脸凑到眼前,五官模糊不清,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暮色里幽幽地亮着。
林多宝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木墩上摔下去。
“师兄,算我求你,别这么神出鬼没行不行?你不知道自己很吓人吗?”
郑炎理直气壮:“我不偷摸着进来,难道顶着一身绿皮招摇过市?”
林多宝头大如斗:“你又跑哪去了?”
“去几个酋长的住处转了一圈。原本想吓吓他们,没撞见人”
“你能不能老实待着,别给我添乱?这里是东冶王城,不是番禺!你顶着一张绿皮到处晃悠,被逮住了怎么办?”
郑炎神色正经了些:“你得抓紧。船队还躲在岛上,遇上大风天就麻烦了。”
林多宝定定神:“今晚你悄悄出城,去山腰猫着。明日听我的竹哨行动。”
第二天一早,林多宝提着木桶往牛圈走,正是人多的时候。
围栏外头挤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群。
几位酋长正争得面红耳赤,无诸立在一旁,脸色很沉,显然是被这群人吵得心头不耐。
林多宝凑近了些,就听见一位酋长粗着嗓子争执:“我部族地广人稀,最缺耕畜!分我十头理所应当!”
“凭什么?我部离王城最近,人口最多,自当先分我十头!”
“放屁!你们那帮人连草料都凑不齐,养死了算谁的?”
“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也是这话,你部去年旱得连稻种都没留全,拿什么养牛?”
无诸火冒三丈:“都闭嘴。”
林多宝趁这个空档,提着桶绕过人群,径直走到牛圈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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